后来好多人接连遇袭,尖叫不停的划破黑夜,只记得刀锋上的寒芒在夜晚横行。
想起这里,两人不禁后怕。
温缎夏跟甄苓交换了一个眼神,然而甄苓异常坚定。
“没有不去的理由,要小心一点。”
又是那个农社。
这回没有了夜晚漆黑的气氛,也没有呼呼作响的狂风,这个农社显得还不是那么恐怖。
倒是如出一辙的安静,好像这个农社不在这个世上一样。
地上有大大小小的脚印一大串,从这次迈向不知名的郊外去。
看起来经历了前几天他们这么一折腾,这些人已经转移阵地了。
想起那群孩子,有的还断手断脚,要在雪地里跋涉这么久,甄苓心头就一阵阴郁。
难以想象他们每天面临着的都是什么。
在那些脚印之中穿梭着一道车辙,逐渐驶向城北郊区。
看着那串脚印中混杂着车辙,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尽管会迈向未知的恐惧,可是两人还是绝对去一探究竟。
几日前,一个未知的房间里。
光线有些昏暗,即使是在这样晴朗的一个早上。
屋子里冷得很,旁边的炭火盆里根本没有碳。
一个男子坐在里面,手里握着一碗茶。茶上冒起的热气成为这个房间里唯一动态的东西。
阳光在窗棂上行走,连痕迹都是可见的。
直到虞惜瑶推门进来,这个房间才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有了些许动静。
那名男子好像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手指,以及放在茶桌上的那把折扇不难看出,这是一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
银冠佩玉,想毕家世不平凡。
“这一份京书完事,我还有一事要托与你。”
连声音也十分柔弱。
虞惜瑶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因为江湖上的人鲜少有接回头客的,尤其是这个男子的相貌打扮,看起来在朝廷里有四亲六戚的也不过分。
卷进朝政之事,是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了。
顿时只见两人从嘴里呼出的哈气在房间里聚拢又消散。
虞惜瑶刚想开口拒绝,那名男子又开口:“我知道你们不想卷入朝廷,所以,如果接下来那一份京书完成了,赏钱足够你活到寿终正寝。”
这么大笔手,想来家世一定显赫,必定是哪个朝中权贵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