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尹决明站在门口迟迟没能往里迈进去,江习风自然是被那股难闻刺鼻的味道逼了出来。
甄苓在稻草堆后面刚好能挺清他们的对话。
“你确定她在这儿?”
“掌门来的信上说的很明确啊,难道咱俩找错了?”
甄苓听到了“掌门”二字,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又想起昨天的那封京书,短短一行字却是那样的扎眼。
“不会。”
只见江习风左手拇指勾住中指和无名指,右手手掌朝上,便能看见右手托起一捧火苗。
火苗成明黄色,不随着风向来,反倒是迎着风向抖动,火焰的外焰指向那个正是甄苓藏身的大稻草堆。
江习风微微一笑,看向那个十分普通的稻草堆。
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只觉得耳朵被冻得生疼。
温缎夏见江习风走了过来,急忙压低了声音问道:“他是怎么知道咱们在这里的?”
一开始甄苓听到她这话还异常蒙圈,可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江习风已然站在了二人面前。
而江习风站在高处,俯视着甄苓,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在躲我吗?”
甄苓就这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听到他这样问,连忙摇头。
江习风看着甄苓鲜少如此呆萌地摇头,轻轻一笑,继续问道:“你们在这里干嘛呢?”
现在面对江习风,甄苓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这个人。
想起那封京书,甄苓恨不得想要将他打入地狱,可是当这张俊魅到让人无法自拔的脸时,她难免不会记起之前的那些事。
那个把头埋在他怀里的雪夜,那个烟花绚烂的深秋,还有那个刮着瑟瑟寒风的夜晚,现在还能记得他说的话轻轻拍打着自己耳畔,让自己内心翻涌的感觉。
此时甄苓木然,脸上不作任何表情,内心却极为复杂。
反倒是温缎夏,在一旁看着甄苓纠结,内心便窜起一股火,再想起昨天晚上她哭得悲痛欲绝的样子,那火便窜了几窜,燃得更加旺盛了。
她狠狠地瞪着江习风,一边伸出手拉着甄苓就要走。
只听得江习风说:“小狐狸的事就算它过去了吧,以后……”
可是话还没落尾音,就听得温缎夏吼了出来:“没有以后!我家苓苓不缺你这一个!”
要是不被江习风提着一嘴,温缎夏一定想不起来还有小狐狸这么一茬事。
江习风被骂的有些不知所云,倒是在一旁的尹决明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这人什么情况,死的是我的小狐狸,怎么搞的像你的一样!”
只见温缎夏仍然没有想要让步的意思,对着尹决明开始炮轰:“那只小狐狸啊,我有时间赔你一个,但是苓苓,你们想都不要想!”
随后拉着甄苓开始走上往城里去的路。
留下江尹二人面面相觑。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