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说,我一会都不打算回去了,你看怎么样?”
那个缪姨的脸色惊变也自然是在虞惜瑶的想象之中的。
“为什么啊……”
“因为……”
这问题在虞惜瑶这,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个搪塞过去的答案。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有种久违的亲切,突然有些不忍心说下去。
“缪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缪姨自然能看出来今天的“甄苓”有些奇怪,可也只是放在了心里。
“这就走了……”
在虞惜瑶走后还在嘴里叨叨些什么。
城里属于缪姨一个人的夜晚。
晚上的风凉飕飕的,吹的人睡意全无。
偶尔还牵动了门外的柳枝,影子应在庭院里,张牙舞爪,像是个狂舞的恶魔,挣扎着想离开地狱,到人间来作恶。
虽然做了二十多年的寡妇,独自度过的夜晚也是多如天上繁星,能惊醒的夜晚也像是牛毛般数不胜数,可是今夜总是捎带些许恐怖色彩,也许只是因为换了一张床吧?
城里的星河有些难以入眠,暂且算作它们十分耀眼吧。
门外的风依旧刺骨。
嗤!
窗纸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殷红了窗边的火焰。
今晚窗前的蜡烛没有人剪灭。
孟盼丹仍然不见踪影,一连已经走了许多天了。
甄苓在收拾着行囊。
此时,甄苓也只能笑一笑阶外寒风,竟也学会了落井下石了。
“苓苓……”
温缎夏躲在门后偷看了许久了。
“真的要走吗?”
连摆在床头的那只小木雕都收起来了。
“你可以在京城里躲起来啊……”
甄苓也只是回头笑一下,笑着也是十分勉强。
此时一滴水从房檐上滴落,正好滴在了甄苓怀中的包袱上面。
“要不……我帮你搬出去吧。”
那抹强撑起来的笑容和此时稀疏的草丛有着同一种失落。
温缎夏连东西还没有摸到,听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应该是孟盼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