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江湖上套路深,自己早一开始就掉到他们布好的圈套里了。
她看着榻上的那名男子,把他脸上的血迹抹去之后,五官看上去也是极其标志的,在这京城里他的相貌也算得上是上乘了,两段剑眉之中透露着刚毅,即便不是战场上,也是屹立于朝堂之上的七尺男儿。
甄苓叹了口气。
“有了新欢还不开心啊?你这不……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吗?”
甄苓白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道,怕把**的那个不知道是哪家贵公子吵醒了:“欢你个头啊。”
温缎夏走进了才发现那男子身上缠着不少纱布,有些还透着一两点朦胧的红色。
“这是谁?”
甄苓摇了摇头。
“不认识你就敢往回捡?”
联想起申卯之时的传说上,甄苓突然有些后怕,会不会又是掉进了他们给自己设的全套里了?
又看了看榻上那个不省人事的男子,身上的刀伤加起来足足有十多道,那他们也太下血本了,这假戏真做都没有这么做的。
应该不会。
转念一想,伤养好了撵走便是了。
目光落在了那男子的眉宇之间,竟发觉有几分像江习风。
呸呸呸,自己怕不是被江习风气疯了?
今日甄苓那原本如诗画一般的眸子里笼罩着一层阴雨,温缎夏多少页看出了她今日有些不对劲。
“你们俩……?”
这种话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问,就在不到一分钟之前自己还跟人家说支持人家分手呢。
“说来话长,我今天见到一个奇女子。”
然后她把自己遇上焉羽之后发生的事都叙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温缎夏表示:“啧。。玉佩是个好东西。”
十里书阁。
想必虞惜瑶是半点都等不及了,好奇心完全被“申卯之时”这四个大字填满,才会半夜三更地杀到十里书阁来。
究竟是什么能让甄苓跟江习风闹别扭,倘若自己将此事夸大,岂不是能早日达到自己翘首以盼的结果了吗。
此时尚且处于人定之时,别提十里书阁,就算是热闹的步行街上也没有几个人了。
乘着黑暗,虞惜瑶在一柜又一柜的书籍之中摸索着,她的目光也不放过书架上的任何一本书,试图在这茫茫书海之中找到答案。
突然自己身前被照亮了一大片,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白微掌门。
火光顺着他脸上的皱纹爬上眼角,最后钻进眼缝里的光亮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