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虞惜瑶恨不得直接把他从房顶给踹下去,可是谁让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
这贼船已经上了,就下不来了。
这面虞惜瑶气得直跺脚,那面的魏法墨不以为然,像是看小丑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圣上已经知道了?”
说着她从自己怀里抽出了刚刚收到的那封京书。
“那又如何?”
感觉虞惜瑶的这封京书在她自己看来像是能掀起惊涛骇浪的巨石暗礁,但是于魏法墨而言,好像只是一根针一样,沉到了海底。
她哑然,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自己还冷静的人,以前都是别人拿着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事来找自己。
别人的那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情景像极了现在的自己。
“骠骑大将军,正一品官吏,手握五十万重兵,京城里的一兵一骑都服从我爹管辖,三十万禁兵只需要我爹一声令下,就算是攻进皇宫,也不是他皇帝说了算的。所以,他皇帝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说着,魏法墨嘴角还有几分上扬。
那笑容让虞惜瑶不寒而栗,阴暗得使人发憷。
一开始,在为魏法墨处理采生折割案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想到他们魏将军府的实力,原以为拿了钱就可以走,没想到,现在越陷越深。
突然想要反悔的念头腾空而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数次从生人身上摘下五官的恶鬼,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不会干什么好事。
但是这个退堂鼓是肯定打不成。
魏法墨就算是把自己拉进地狱,拼个鱼死网破,他也不会让自己全身而退的。
想起他之前亲手剜下孩子的眼珠,鲜血迸发出来,沾在他的手上,他反倒还要再舔上一口。
此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bt。
可惜晚了,自己的订金已经收下了。
无奈,虞惜瑶也只能重新拾起心情,将全身心的投入到魏法墨接下来的计划里。
“听说,你派天研在焉府的寿宴上去刺杀师步了?”
魏法墨诧异,“谁?”
看着他这般疑惑的表情,倒有那么几分像是并非他所为。
“天研,江湖上的首席刺客。”
魏法墨摇了摇头。
“我现在做事都躲着师步,怎么可能还往他身边去凑?”
那会是谁呢?又何居心呢?
“我知道了,你先离开,这里不宜久留。”
此时魏法墨的音调听起来没有方才那么张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