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发现秘密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得淋漓尽致,恨不得嘴角都快飞出脸外了。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要是直接就回答“是”,岂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要是“不是”,孟盼丹明明都知道的……
好像是道送命题。
然而孟盼丹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继续低头注视着书上一行又一行的文字。
“我最近琐事缠身懒得管你,等我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如果说刚才她脸上的笑得代表尴尬,那么现在的笑差不多就是……凉凉。
就说孟盼丹不可能不来找自己麻烦,原来是手上有事情。
还是想好怎么活好自己的吧!
紧接着那八个字再次涌入自己脑海中:
申卯之时,天祭之子。
现在算了算,离自己过生辰还差不到两个月了。
该不会在自己生辰的那一天,自己真的被江习风亲手送上祭台吧?
啧……
偏偏每次自己有难来救自己的都是江习风。
不过按理来说,行动的目的败露了,就应该换一种方法,至少也得跟自己解释一下这个东西。
可是为什么江习风丝毫没有反应呢?
就好像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一样。
回想起之前自己跟他将了这四个字时的情形:
诧异地皱眉,疑惑地眨眼,还问自己:“你是有皇位要继承么?”
这么想起来……完全不像是自己猜出来他行动的样子啊。
难不成……他不知道?!?
想起之前在江习风的抽屉里拿的那封京书,还陈列在自己的案上,便急忙过去找。
那白纸黑字还安安稳稳地带着案上,掌门的字迹在宣纸上留下的笔画苍劲有力。
上面写到:接近淮南甄氏次女甄慕凝。
的确没有为什么而接近自己
甄苓犹豫……或许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