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虞惜瑶一时还不能相信白微会指使她去杀了甄苓。
“你何苦不再等两个月?”
她恍然大悟,幸福来得太突然。
原来江习风被安排给甄苓是这个原因……
之间虞惜瑶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上扬,失控了一般地阴笑,在喜悦之余,能看到藏匿于莲花之下深重的杀机。
“两个月之后,在灵山的地窖里等着。”
八月。
孟盼丹现在过个三五天就走,走了三五天又回来。
所以好几次江习风来找甄苓都差点跟孟盼丹撞个正着。
俩人就在孟盼丹眼皮子底下腻腻歪歪的过了两个多月。
期间,无论的甜还是的尬的都给温缎夏和尹决明撒了一脸的狗粮。
昨晚又跟江习风去了附近的一个山上有一颗姻缘树,上面可以挂红线,所以他一大早便拉着自己过去了。
所以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全然黑了下来。
这一次无论甄苓怎么拒绝,江习风都把她留在自己那了。
两人同室而眠却未同榻,即便是这样,甄苓也是确定了江习风睡了过去,才肯安心入眠。
枕着星河偷听江习风的呼吸声时,自己想了很多。
关于那个天祭,甄苓打算提前几天离开,等到天祭一过,自己便跟江习风相忘于江湖了。
左右都是一场骗局,自己离开总比被人抛弃来的强。
估计这事一过,江习风也不会再主动来找自己了,他们两人的缘分,也仅限于一份京书。
从此,她去她的谪玉,他回他的祁月。
两不相欠,总比牵肠挂肚来的安稳。
这一年,着实是难忘他了。
甄苓久久注视过江习风的眸子,总能感受到藏匿于瞳孔之下的,滚烫的熔岩在翻涌。
所以每次聚焦在自己身上才那么灼热。
这一早甄苓还是照常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她便醒了。
也许是因为不是太恋床的缘故,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
天边一轮红日悄悄伏在山峦的轮廓上,一点一点地唤醒这个早晨。
正值盛夏,即便是早上,也只有一层薄薄的雾气,阳光所及之处都仿佛蒸笼一般。
在这城里可没有什么太大的林子,所以一般听不到鸟叫。
可是今日却能感觉有什么长着翅膀的生物在来回地拍打翅膀。
抬头一看是一只鸽子。
全身雪白的羽毛,橙色的喙,最主要的是它脚上带有足环。
明显是带着信前来的。
可是这只鸽子好像十分精明,看到甄苓便不落下来,反而是落在了房檐上,明显是在等江习风。
“你这只鸽子!”
好在没有什么事可做,甄苓便点地跳到了房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