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若是放在旁人身上,自己早就拔剑而论了。
在走过桌角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连带着夹在书里的竹简一起掉在了地上,然而他并没有回头捡起它。
甄苓走在后面好心地捡了起来。
那个竹简夹的页整整好好地向上翻开。
那一页上有一行字被人特意加了粗,想主意不到都很难:
凡败于京书者,逐也。
一开始甄苓没有把那行字放在心上,可是合上了书后,封面上的四个大字引起了她的重视。
祁月派规。
这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应该就是和自己早上抓住的那只鸽子足环上的京书出自一人之手。
都是那个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掌门,直至现在自己仍然没有见上他一面,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
只见尹决明从书架深处找出了一卷竹简,从串联起竹片之间的线看起来,那些丝线都经历了岁月的打磨被严重腐蚀了,甚至轻轻一扯就能扯断的架势,想必这一卷应该有些年头了。
甄苓接过那卷竹简,摸着陈旧的质地还十分好奇那会是什么东西。
结果刚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四个字:申卯之时……
妥了,又是那个传说。
现在甄苓看到这四个字,就不由得心生憎恨,出生在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要跟这个传说一个时间。
想了这个传说两个多月,甄苓自然是不信这个传说上的字。
只是一则故事而已,至于把它当做真的还要闹出条人命来吗?
不屑之余,剩给自己的也只有无奈了。
无奈身边的人都信。
无奈自己偏偏这么巧的生在这个时候。
可是身为祁月派的尹决明为什么要给甄苓看这个?
甄苓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个竹简上面多久,而是一直用余光瞥着尹决明。
草草地看了一眼后便还给了尹决明。
她眼里此时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气愤,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眸子里的那片雪花没有丝毫波动。
而她的这份冷静全都被尹决明放在了心里。
她也不明白尹决明给她看这个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自己快点跑?看起来不像。
为了让自己临死前知道是为什么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