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能绕开一个,也逃不开两个啊。
这两人一身本领,随随便便拿出几个招式都能够自己玩半天的,这他们两个若真的动起真格来……
好像想去送死还真的没那么简单。
甄苓忆起前几日自己同他打招呼的情景。
那双凤眼里每一次看向自己都盈满了杀气,还有的就是嫌弃。
好像这种嫌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甄苓心里也明白,作为他对我徒弟整体不干正经事,而是的对立门派的人厮混……
这传出去多有辱师门啊。
孟盼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轻易收徒,而今自己就被澹台掌门轻而易举地给安排了进去。
想必当初的孟盼丹也是非常不满于掌门这么安排。
哎……自己算是给他丢脸了。
不过看他最近几天越发地不搭理自己的架势,甄苓总觉得他好像对于八月初三这个日期并不敏感,不然的话他最近一定会把自己看死在家里?怎么可能还会放自己出去,跟江习风一起满世界地溜达?
着实有些捉摸不透。
罢了,捉摸不透那就不琢磨了。
到那一天,他要是愿意来捞自己的话那就来吧,若是不愿意,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毕竟救是义务不救是本分。
自己也不是回不来。
若是回不来也没什么,自己早就想过,无牵无挂,根本不怕突然与世长辞。
正好不用面对分别之后的愁苦的相思了。
只是……
师父,徒儿不孝。
一旁的温缎夏还傻乎乎地相信自己对她所说的,真的以为自己要去私奔,差点还要给自己塞点路费。
……
有缘的话下辈子我们还做朋友。
今日这一别,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了。
终究还是走了。
她顶着仲夏的烈日又回去找江习风。
没想到开门的是尹决明。
“习风他人呢?”
又是灵魂一问。
这两人每天几乎就是贴着尹决明,往他脸上撒狗粮。
“谁知道呢?”
尹决明耸了耸肩。
“这小子今天有点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