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酸甜苦辣哪种味道在心中波涛澎湃,感觉有些东西该说未说。
在不知什么情感驱使下,甄苓摸回到自己重生的地方。
拿回了自己生前揣在怀里的两样东西:风铃和京书。
心想着等要回临霜后,找个地方一并埋了。
就当做埋葬一段过往。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早日联系上温缎夏。
首辅府里。
突然来这么一个消息也有点让元萧反应不过来。
人死不能复生,这道理谁都懂,可是每当遇上这么些个事,难免一阵心痛,劝也劝不好。
所以她很安静地陪在温缎夏身旁。
就在这时,窗外的鸽子总是那么不解人意。
腿上绑着足环,温缎夏也只能强忍着背痛,上去将足环解下来。
是个赏金京书!
记得上次赏金的京书还是去年上秋时分。
上面写着:
悬赏锦州徐啸天首级十五万,信物为手上的红玉扳指。
“你这……还去吗?”
看着刚才快泣不成声的温缎夏,元萧也是着实不放心。
此时她擦了擦眼泪,将那封京书放进怀里。
“为了生计,还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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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苓又到了老宅子门口打算堵一次温缎夏。
没成想又把孟盼丹给等来了。
“掌门说了为了不让祁月的人起疑心,最好还是不要老往我这儿跑。”
甄苓也只好赔笑,早就没有了之前跟他一起时的傲慢劲儿。
“没有……徒弟来找原先的佩剑。”
只听孟盼丹冷冷答道:“没有。”
这一回答无疑是给她泼了一瓢水,心里凉半截。
“师父您再好好想想那把软剑……”
“我昨日下午去驿站里问过老板,他说给了那日的另一个男子。”
另一个男子?
江习风从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最害怕的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