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苓赔笑道:“哪能啊……”
“扳指拿到了吗?”
这面的娜扎也没什么好气,可见昨晚肯定没少生气。
“他们不给……可能是祁月派的人都比较财大气粗。”
娜扎脸上的神色可不怎么相信。
“那佩可是一人独一块的。”
甄苓一惊,整个人直接傻掉,心想到:好歹我也是跟他混了一年多,竟然都不知道他的佩是独一无二的。
“你……之前认识那位公子吧?”
甄苓连忙摇头,可此时她除了摇头也说不出什么来。
虽然娜扎还是不怎么相信,但是一个端盘子的,也用不着打听那么细致。
“罢了,我们这还缺一个,正好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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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侯府里
陆离从个大家手里淘来了一副画作,是幅百鸟朝凤图。
这会儿正在找个合适的地方挂上。
司霖压着脚步声走了进来。
“侯爷。”
陆离没有多回头,目光全集中在画作上。
“怎么了?”
“徐啸天死了。”
他的眼神变化上好似有人扔了一块石头扔进了波平如镜的湖面中,激起涟漪一片。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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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甄苓在馆子里跟着娜扎忙活了一下午。
宣紫苑这具身体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这才一下午就已经腰酸背痛。
果然是大家的小姐,金枝玉叶。
等到馆子里最后一桌客人走干净,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下来。
晚风一吹还有那么点冷。
算了,这夜路在以前也没少走,就不矫情了。
倒是感觉脊髓一凉,感觉身后有人。
未等看清,就已觉出寒芒。
看来,来者不善。
再定睛一看,不说别的,单单看见她身上披着一层薄纱,甄苓心中就已经有了人选。
更何况,她还长着一张格外熟悉的脸。
虞惜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