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江习风真的喜欢她?
一开始拒绝得那么坚决,不舍都快能从他眼里流出来。
此时再看玉佩,它好像更白了。
转念一想:
这世上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就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难道他杀了自己一次还不足以拒绝他吗?
眼前的烟花忽然炸开,一朵朵亮了天。
心不顺的时候竟然觉得烟花都在笑话自己。
干脆一生气,转身跳了下去。
大概两层楼高的树,甄苓只垫了一步就跳了下来,有几根碎发轻轻摆动,还有她之前的几分英姿。
这面还在沉浸在自己跳下的动作里时,远处走来一个人。
当她看清了那人的五官后,顿时有些慌张。
怎么说曹操曹操到?
干脆打个赌,就笃定他不会来找上自己,也堵他不会往心里去。
所以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至于另一个方向是通向哪里的,她也没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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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灯会上
总觉得虞惜瑶今年有些不大对劲,原来实在躲魏法墨。
进来魏法墨没有找她多做什么事,倒也是如了她的意,巴不得要跟魏法墨撇清关系。
自打她知晓了魏法墨那些个作死的事迹后,她越发觉得魏法墨并不是一个折磨小孩儿的大bt这么简单。
所以她最近走路都避开魏将军府走。
“虞姑娘,”这时候推门进来了一个人,看样子像个仆从。
“我们家公子要见你。”
纵使她躲在这茶楼的怜梦轩里,也躲不过魏法墨。
她也只能收拾一下残破不堪的表情,跟着那个下人走。
不过这一会他们可没找什么偏僻无人的地方,而是被那个下人带进了将军府里。
还是从大门进的。
当虞惜瑶从门槛上跨过去的时候,内心可是做了百般斗争。
那个仆从将她引进到了书房里。
一进书房,便感觉那里比外面冷了不止一点,就好比两个季节一般。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魏法墨在案前执笔写些什么。
虞惜瑶也只能硬撑起那标志性的微笑,去迎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魏公子今日叫我前来,又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