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有些呜咽。
甄苓冷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双冷艳的眸子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无比的鄙夷。
“我现在倒是觉得那姑娘爱错了人。”
这句话倒是把江习风伤的不轻,嘴角一下就颤抖了。
如果说,他是在甄苓的暴走边缘反复横跳,那么甄苓就是拿着刀在他的心上来了一刀又一刀。
现在那里已经残破不堪了。
他苦涩一笑,掩盖了不知多少伤痛。
外面的府兵走过的脚步声时不时提醒着二人要压低声音。
“封锁城门,不能再让她给跑了。”
甄苓顿时有些慌了,心底漏掉一拍。
听及此处,江习风嗤笑一声,小声嘀咕着:“就宣府还想封城门?”
彼时江习风再循着她的眼神望去,丝毫看不出她是宣府的二小姐的模样。
若是放旁人,这么说自己的家族,定然会引起不适。
所以甄苓此时眼中萌生的一两丝安逸便成为了江习风的定心丸。
她肯定是甄苓无疑了。
定心的同时,又更加的心痛。
方才那些话,真的是她发自肺腑的?
外面的府兵却迟迟没有散去。
看了今天两人是要在这里共处一段时间了。
江习风自然是高兴。
可是对于甄苓,也许她宁可出去再被那些个府兵追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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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将军府里。
今日原本就是六皇子的成人礼,举家上下都穿戴整齐,正打算往宫里出发。
魏法墨自然也是换上了一身华服,即便是在喜庆的眼神,到了他的身上都让人产生敬而远之的冷厉感。
冰清玉洁如果能用来形容男生,那么放在他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时他的贴身随从走了进来。
“吩咐她的事,都办妥了吗?”
他看着手中的一副画卷,原本是打算今日送给小侄子的。
“已经办妥了。”
魏法墨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退下去把。”
说着,他将那副画卷重新放回了原先的匣子里。
“时辰差不多快到了,咱们也该出去了。”
外面的车马已经备好,老将军夫妇俩已经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