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我都被他亲手弄死了,还有什么可原谅的?生气也是有理由的好嘛?甄慕凝啊甄慕凝,你要是再跟他在一起了那就是你自己不长记性了。”
暗暗一跺脚,抓起那枚小风铃,塞进自己怀里。
这里可不能再呆下去了。
将自己挂在一旁的衣服穿好后,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结果发现江习风就在走廊尽头。
自己这跺楼板一般的脚步声想听不到都难。
“去哪?!?”
只听得他低沉地一吼,贯穿整个走廊。
说实话,他这么生气的时候,甄苓是第一次见到。
所以她这次是彻底被他震住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停留在原地不敢动。
“你还想装傻装到什么时候?!?”
感觉他像一阵风,带着一句整个走廊都能听到的低吼,气势冲冲地向自己逼近。
楼梯在他身后,自己身后除了房门什么都没有,今日恐怕难逃这一劫了。
他只手掐住了甄苓的脖子,也是她第一次感觉江习风的手这么大。
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极力遏制着想要用力掐住的冲动,只能化为眼神上如刀片一般的凛冽,将她的任何一点伪装都打得无处可逃。
盛怒之下的江习风让甄苓不敢轻举妄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怕触怒了他的逆鳞。
这几天过的心惊胆战,再加上发烧的负重感还重重压在她身上,突然有一点委屈,化为泪水红了眼框。
但是最后一点自尊心让她把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又退了回去。
可是,仅仅凭着微微泛红的眼框,就足以让江习风心软下来,原来施加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放了下来,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
突然觉得嗓子里有些苦涩。
低头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没有过多纠缠。
在那一刹那,连呼吸都变得温柔。
稍作停留了一两秒,但是甄苓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平静如水。
他转身离开了。
这回是真的离开了,踏在台阶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顿时间,头重脚轻的负重感涌入身体,甄苓扶着墙,勉强撑到了床边。
整个人便犹如脱骨了一样,“咕咚”一下倒了下去。
阳光穿过发梢,岁月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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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盼丹一个人在书房里,这几天还是在想着徐啸天的事。
为什么徐啸天好好的就会被悬赏人头?
此事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