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苓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眼神交集,干脆背对着他,打量起挂在墙壁上的各种名画。
虽然这些个名作,在她之前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她看个遍了。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江习风稍稍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她心底一抽。
稍稍勾了下唇角,还在背对着他打量起整个房间。
“你是在找临霜?”
很显然,甄苓此时眼中稍稍的慌张出卖了她。
江习风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觉得胃里的东西吐的差不多了,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茶壶,漱了漱口。
“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跟我演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了,第一次有用,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此时江习风看着她的背影,刚才呕吐的泪水还没有擦干净,又莫名湿了眼眶。
“你还是把临霜给我吧,从此我们一别两宽。”
甄苓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我不。”
他的拒绝中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掩盖着内心的满目疮痍。
天知道这几日下来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每一次跟她的对话,都像是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心头疯狂挥舞。
每次都是一片血肉模糊,每次都是鲜血淋漓。
今天是他真的挺不下去了。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依旧不为所动。
“甄慕凝!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说都最后已经有些哽咽。
只见她慢慢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快要卑微到地缝里的江习风,泪水也开始决堤。
感觉甄苓看向他的的视线也有几分模糊,但是没到滚落的程度。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她做出来一个决定。
却见她信步向前,走向坐在床沿的江习风,贴到他面前,摸索到他的薄唇,毫不犹豫地在里面摸索着。
情意缠绵,只觉得耳边呼吸急促。
在江习风尚还意犹未尽之时,她忽然离了自己的怀抱。
看得他也是十分惊愕,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口,生怕她再跑了。
“你要去哪?”
“我去给你端醒酒汤……”
这才肯将她放开。
看着江习风像个小孩子一样,满脸委屈地拽住她的袖口,突然有那么点于心不忍。
但是这去厨房的一路上,甄苓无数次地警告自己。
“别忘了你是为什么才躲进这具身体里的,还想再栽在他手里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