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一哄笑,笑声迟迟散不去。
然而魏法墨的脸上却立即恢复了原状,又是那个几乎没有表情的少年。
可是全家的笑容随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侍卫闯进了正殿上戛然而止。
只见那个侍卫身上还溅着血迹,像是刚刚在外面经历了一场厮杀。
“皇上不好了,禁军在宫门外突然造反。”
禁军?
皇帝第一时间看向魏老将军。
可魏老将军脸上和在场的其他人同样的摸不到头脑。
“我……我……皇上明鉴啊,老臣绝不可能做出此等忤逆犯上的事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颤抖的魏老将军身上,可没人注意到,此时面无表情的人,仍然是魏法墨。
然而就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个人影突然闯入了正殿上。
那个人身段灵活,身法敏捷,手中还握着一柄细软长剑。
一刹那间,带着寒芒的刀刃已经架到了皇帝的颈子前。
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魏法墨突然狂笑。
那笑声在人心惶惶的正殿中徘徊着,渗入人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
“皇帝老人家,您还想使唤我们家到什么时候?
父亲出生入死给你打下这个江山,结果来个侯爵都没有?姐姐入宫迟迟没有位分你在忌惮什么?
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们家,那我倒是要你看看不信任的后果是什么。”
说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法墨!胡说!你在说些什么话?!?”
把跪在地上的魏老将军更是吓得不敢动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皇帝的表情。
“孩子是我杀的,军火是我抢的,翠云宫是我叫人烧的,连老丞相,也是我加人处理的。
禁军教头那顿酒也是我请的,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大胆地敢喝呢?因为我已经陪他喝了三年了。”
相比于皇帝,汾嫔的眼神中悄然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暗自欢喜。
在场的其他人则不然,全是一副惊慌错愕的失色看向几近疯癫的魏法墨。
谁能想到他为了这次造反又放火又杀人。
“法墨,你现在跟皇上请罪,还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皇上他大人有大量,不会让你怎么样的。”
母亲跪在一旁拉住她的手,苦苦哀求道。
突然一束暗箭从角落里发射出来,奔着黑衣刺客的背后去了。
刺客拿剑一挡,暗箭被反射进正殿的都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