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霜!
甄苓目光不敢落在银白的剑鞘上,好似发烫一般,总是闪躲着眼神。
“它……你……你们两个!?!”
甄苓一时气不过,把那颗元魂推了回去。
“他不欠我任何,我也不要亏欠他任何,你赶快把这东西拿回去,我是不会用的。”
而陆离却冷静得很。
“你不要意气用事。”
可是她仍然不接。
“他不上杀过你一次吗?这回你们两个扯平了。”
“上次我死得心甘情愿,这次他”
“他也是心甘情愿。”
陆离看着这个不平和怨愤交织在一起的女人,眼中逐渐浸满了泪花。
“他真的,真的很爱你。”
可是甄苓摇头,她不肯信。
“不可能!他一心只想杀我,如何把我骗到手,然后再把我献祭给虞惜瑶!”
“他曾经是,但现在不是。”
甄苓身子有些发抖,不想承认这些事实。
好像自己真的错了,错得很固执。
“你若还想着他,等事情过后,你去再找一枚元魂给他便可。”
可江习风是世上最后一个圣火元魂的人,哪里在去找多的圣火元魂?
“这也要我告诉你?!?去白微那里要啊!他把那剩下的六枚元魂收起来了。”
忽想起之前的元魂失窃案。
思绪拉回到现在。
虞惜瑶与甄苓两人只有一道栏杆之隔,可是两人的命运从此不同了。
“姐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此时栏杆里的虞惜瑶全然顾不得往日的形象,蓬头垢面,眼神慌乱。
“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都死了还来纠缠我!”
眼前的这个虞惜瑶只剩下了疯癫,往日形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饭盒打翻在地,整个囚牢内只能听见虞惜瑶错乱的呼吸,还有鞋底摩擦着沙子的声音。
“世上所有的圣火元魂都在掌门手里,你是怎么拿到的?”
甄苓还正愁没有挑起这个话题的机会。
眼下虞惜瑶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她微微一笑。
“姐姐还是不要明知故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