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欣喜之余,叫了娜扎来。
娜扎见了她,对了下她的笔尖,“你啊你,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和秦易好找,还以为你在前一阵的谋反中参与了。”
甄苓赔笑,从怀里拿出了两个香囊。
“这个是我亲手绣的,就当是为了报答你们俩这不到两个月的庇护之恩。”
娜扎塞进了袖里,秦易左摆右弄地看看,最后才一直攥在手里。
笑容在娜扎的嘴角勾出了一个明媚的弧度,她掖了掖甄苓鬓角的散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人四目相对,便犹如塞北的星空闪烁在中原的大地上。
“那你以后……”
秦易说到一半便停下了,他看到了她腰间的玉佩,在什么人身上见过。
“我以后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秦易摸起桌上的湿沉的抹布,继续擦拭桌子上的灰尘。
“你说过魂毒只有那个人的元魂才能解,所以……他来找你了?”
“一半是。”
娜扎带着甄苓坐下了。
“那另一半……?”
“陆离。”
她若有所思,转念一想这又不是全无道理。
“那你们现在是复合了?”
此刻,竖起耳朵听的不仅娜扎一个人。
“还不算是,我没答应他。”
“哐仓——”秦易碰翻了桌子上的竹筒,慌慌张张地拾了起来。
座位上的二人看向对方的表情都若有若无些的微妙。
“为了弥补丢掉的那半个元魂,我替他去求了他们掌门,最后以我留在他们门派为代价,才要回了他的姓命。”
现在娜扎没有刚才笑得那么灿烂了。
“以后恐怕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喽……”
后面的秦易擦了同一张桌子,擦了半天。
“我得回去了,那面还有事,以后若是得空,我定回来看你们。”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她又示意了下后面的秦易,接着转身跨出了饭馆的门槛。
娜扎目送甄苓走了。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后,她回头,好像是慨叹般的笑容看着他。
“下回稳重些……”
秦易脸上似笑非笑,又好像是在羞涩地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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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眼睛看不见,心里想的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