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小宅。
绯画这日来给孟盼丹带点东西。
“师兄听说了吗,上次的兵变里,好像有个祁月派的人掺合进去,结果被斩了。”
孟盼丹迟疑地看了绯画一眼,“你这又是在哪里听说的?”
绯画往前凑了凑,“我那日正好路过那儿,碰上他们宣布被斩人的身份,结果你猜我听到了谁?”
尽管孟盼丹表面上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可他既允许绯画继续说下去了,那便代表他也好奇。
“谁?”
“虞惜瑶。”
孟盼丹原以为会是哪个无名小卒,结果消息竟然这样震惊。
“不可能,前几日我还听说她赖在江习风的府里不肯走。”
绯画来了神,“我绝对不可能听错,那个名字我听的真真切切。更何况虞惜瑶勾结朝中重臣这种事也是流言四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肯定是跟魏府多多少少沾点边。”
“那你这几日找个机会,去十里书阁一趟,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对哦……”绯画才坐了回去,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师兄,听说这几日,祁月派的江大公子受了伤呢,这不,好几日都没见他出来了。”
“你若是这么说,那我没见到他,好像也有些时日了。”
这面把绯画打发走了,然而孟盼丹自己却有些迟疑。
掂了掂前后的事情,好像能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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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冰棺的地下室。
孟盼丹的脚步穿过前廊,踏在木板上十分沉闷。
地窖的暗门被他掀开,吱吱呀呀的声响,底下的阴森恐怖顺着冷气都窜了出来。
冷气幽幽伴着冰霜蔓延整个地窖,之间中间的那口冰棺材微微发出幽蓝的光。
他提着一盏灯,慢慢走进了地窖。
脸上映着蓝色的幽光,视线穿过雾气向里面寻去。
刹那间,他泯然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
那棺材里是空的。
“我说江习风为什么会无故受伤,还两个月未曾痊愈,想来,是伤了元魂了。”
将他所想象的串连在一起。
“我就知道,虞惜瑶怎么可能会有本事赖在他那儿不走……”
他走出了地窖,将暗门掩上,可是冷气仍然萦绕在身旁。
“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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