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红玉髓,又不是红玛瑙,贵重什么?”
婉妤听着这话,脸上的潮红更加重了几分。
“桐倚,去我那儿,将那套鸳鸯戏水的拿出来,走的时候给婉妤拿着。”
婉妤在一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套首饰来得也有些太过突然。
“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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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里。
娜扎又和秦易过上了简单平淡的生活,每日开炉生火,钱倒是没少数,就是总觉得缺点什么。
现在下午三点,正好过了饭点,店里没有几个人。
这时又进来了一人。
“欢迎,客官吃点什么?”
结果娜扎定睛一看,那人正笑吟吟地看这自己。
是甄苓!
“呦,原来是你啊,半个月没来过了吧?”
楼上的秦易听了娜扎这话,连忙探出头来,见了甄苓便笑逐颜开。
“收到我的信了吗?”
秦易笑得像个痴汉。
“还在他那儿呆着吗?”
这个他指的正是江习风。
甄苓点了点头,娜扎倒是没有任何反应,秦易则不然,虽说不大高兴,可终究没有说出。
“我算着,日子马上就要到了,等到时候他的两魄都恢复了,我就可以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了。”
娜扎露出些许担心的神色。
“只恐怕,他不会那么容易好起来。”
甄苓苦笑,“我又能怎么办,人家豁出了身家性命来换回的我,我总不能因为几天,而跟他闹得不愉快吧?”
“那他最近还是那样?”
她是指江习风拼了命地想要和甄苓重修旧好。
甄苓点了点头,也将秦易的皱眉都点了出来。
“他能不能让我回心转意,那是他的本事,我能不能回心转意,那是我的定力。”
娜扎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就该这样子。”
一些回忆涌入她的脑海,甄苓忽然露出十分不屑的一瞥。
“他此番必定比登天还难,毕竟,谁会喜欢上一个杀过自己的人?”
“你不是爱不动了,是你不敢爱了,天知道他下一回会在哪里捅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