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给两人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转身离去了。
'
两人回到了院落里。
“他那时对你说了什么?”
甄苓再也忘不掉,江习风在听了他那句话后的反应,不可置信夹杂着担忧。
“没说什么,都是些威胁我的话罢了。”
江习风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又转身去接过甄苓的外套。
“对了,你是何时能看见的?”
综合江习风这几日的表现来看,其实甄苓早有疑虑。
“有个三四天了。”
“!!!”
甄苓瞬间变得气鼓鼓的。
“那你还把我留在这儿?!?”
说着她直接坐在了江习风平时坐着的地方上。
“我……就是想让你多留几天。”
见甄苓一直不做声,他刚才与孟盼丹对峙的时候的那种蛮横无理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之,更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你不会要走吧?”
见他这样为自己是从,总觉得若是就这么决然毅然地走了,好像过于冷酷无情,总是于心不忍。
“我不走。”
甄苓抬眼望着他,看着他逐渐因为开心红了脸。
如此,江习风也放心地坐下了。
“你胳膊……”
“我胳膊怎么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与孟盼丹缠斗的时候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顺着衣袖,浸湿了一大片了。
一路走来甄苓都在自己的另一侧,所以未曾发现。
“这样大的一道伤口,你当真全无半分感觉?”
江习风摇了摇头。
想必若是有感觉,也定不会放纵它流了这一路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