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在自己老婆的怀里,结果还是在替自己求情。
这场面别说有多气人了。
“我特么还真是……活久见……”
江习风这面骂骂咧咧地出去了,临走前,他还不忘死死瞪了秦易一眼。
甄苓自然也是将他临走前最后一个眼神看在眼里。
朝他离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倒是秦易,从她怀里出来后,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即便这样还不忘告诉甄苓:
“姐姐别气了,江大哥刚才也不是有心的。”
“无心?打了你一巴掌也叫无心?那是不是等到他把你炼了才能叫做有意啊?”
“想来,大概是因为上几次他来我这儿找你时,总被小秦拦下,估计着,也是那时候结了怨。”
甄苓此时很是不好意思,自己带来的人把秦易给打了,他们两个还十分礼貌地没有半句埋怨。
“这……害……”
“行了,我下次一定不带他了。”
“只怕……他一会等你回去之后,还要跟你闹一通吧?”
娜扎让了秦易进去呆着,院子里又剩下了她们两人。
“他愿意闹便闹,我可没空哄他。”
目送甄苓离开,娜扎就望着她的背影,脸上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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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定鸡鸣黄花落,寥寥星辰在旧时。
江习风回去之后天色全然黑了。
他点了一盏蜡烛在窗前,整个院落里也就这一点光亮。
外面秋风萧瑟,疾风像是游魂贴着四周的窗纸,“唰唰”作响。
他眼看着蜡烛的火苗,在好似静止了的时间了,悄悄晃动。
烛光倒映在眸子里,只有孤影为伴。
他剪了烛芯,四下一片黑暗寂静。
站起了身,想要往床那面走,却又发现走不动。
一时间大脑里浑江江的一片,无数次回放自己那一巴掌落在秦易的脸上,然后甄苓从里面冲出来。
还有割元魂的那天,自己一开始就是在这儿,后来跌到了地上,却没有力气爬上去。
那时自己想着,也许死了,但死得其所了。
他坐了回去,用火石重新点了蜡烛,继续坐回去守着。
房子里的黑暗全被这一盏蜡烛撑起。
忽听大门被打开,原本有些倦怠了的江习风提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