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大小姐今日义气出手,才能让我闷有缓解的机会。”
话音未落,她便急着跑出去了。
甄苓忽然想起,温缎夏对许多东西都过敏。
莫不是她因误服了过敏源,然后起了和麻风一样的红疹,才被认作是麻风?
刚才的焉羽也说了,温缎夏这种人平时都行动轨迹,是根本碰不到患有麻风的人的。
一路狂奔后,她来带了温缎夏的宅子前。
大门已经被小卒用封条贴上了。
可区区封条怎么阻止得了她要进去的决心?
只见甄苓轻轻一跃,左脚掌点地,四平八稳地在了院子里。
果不其然,在她这几日倒掉了药渣中,看到了茯苓。
“这一定是茯苓的味道。”
她放下了指尖的药渣,顿时陷入了头脑风暴里。
那可是地牢啊,门外有看守的,自己就算再灵巧,也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
方法嘛……有倒是有,但还需要一个人帮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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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甄苓满脸焦急地跟江习风说了自己所见所闻,却换来了江习风这么一句话。
顿时心底冰凉一片。
“那可是麻风,若不是十成把握是觉得不会将她送到那儿去的。更何况还是官府亲自出手,你觉得此事会有错?”
甄苓旁的不想,此时脑中全是温缎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等着被送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
“如果没有误诊,那你将她带回来后,打算怎么处置?这京中可没有一个大夫敢把握能治好麻风。”
甄苓认定了那药渣里的茯苓。
“她对好些个东西都过敏,这些私下里她也是跟我说过的。”
可面对这江习风依然不动如山的架势,即便甄苓时急出了眼泪,也无动于衷。
“这么做太冒失了。”
“那你想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会被送走吗?
他们的队伍下午就出发,焉羽冒了好大的风险,偷偷藏了折子跑出来告诉我的。
温缎夏在这京中无亲无故,此番若不是我,还能有谁来?
如若我没有半点动向,也枉了她那样念着我,那日她把我错当成虞惜瑶,替我说了好些掏心窝子的话。
难不成我真的那般无情无义?真要眼睁睁看着唯一为自己鸣不平的人被别人陷害?”
甄苓一激动,说了好些,可江习风依然没有意向要走。
“好,你不帮我,自有别人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