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伴君如星伴月,君念我如鸢尾花。
夜里,甄苓给她熬了些米汤,喂下去许多。
等第二日醒来,温缎夏的气力回复了不少。
一听到屋里有动静,甄苓立马端了东西进来。
“你?!?”
此时的温缎夏已经忘了昨天在车里看到的甄苓。
“是我啊。”
甄苓也不想再装了,上次强忍着泪水在她面前撂下的那些狠话,句句也都割在自己心上。
温缎夏肯定是对脸茫然,可警戒依旧。
“你休想骗我。”
甄苓哭笑不得,“骗你做什么。”
此刻,她的形象和往日的自己天差地别。
那个往日里无时不想念的人,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子,缎夏怎能不激动?
一时间她还反应不过来。
甄苓掏出了一张京书:
那时她初涉江湖时的第一封京书。
温缎夏自然记得。
在确定了是甄苓后,她猛地扑上去死死将甄苓抱住。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此后的每一句话都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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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回去后。
娜扎在馆子里呆的这一上午,客人不算多,她倒也没有太忙。
“你说,麻风山,是不是犹如人间地狱?”
秦易笑对,摇摇头。
“今儿个上午,有个官兵从旁边押走了一个得了麻风病的人。
走的时候那人死死扒住了咱家的门槛,最后还是被硬生生地给拖走了。”
娜扎眼中,似乎还浮现着那人被拉走前的凄厉。
秦易皱眉,“那地儿可不是人能呆的。”
他转念又一想:“那……门槛你重新擦了吗?他们碰过的东西可一定得小心对待。”
娜扎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呢。”
说着,秦易就拎起了角落里的水桶和抹布,打了桶水开始仔仔细细地擦门槛。
而娜扎见他开始擦门槛,眸子中刚才的惶恐便烟消云散。
而她看向那个门槛的眼神,更是尤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