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习风越想,只觉得越恼火。
“昨天因为温缎夏被误诊成了麻风,我俩又闹了矛盾。”
光从语气上,就能听出有多糟心了。
“弄死我小狐狸的那个?”
江习风点了点头。
“结果呢?”
“还真的是误诊。”
此时除了赶巧,其他的,真的想不出来了。
“然后今天下午回来就一直在自己房里呆着,看那样子就好像再外面被人欺负了一样。”
尹决明皱了皱眉。
“这点事给你难为成这样?”
江习风瞥了他一眼,十分无奈。
“我们两个之间,好像少了点什么,总觉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莫不是……变心了?”
江习风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跟我说过的。”
尹决明即使无奈,又是心慰。
“对了,我之前在十里书阁,看到白微桌子上有张没写完的京书,上面好像是……”
“是谁?”
“温缎夏。这京中姓温名缎的,就她一个了个?”
两人四目相对,各自心中都有了答案。
“怕是谪玉派那面给甄苓下最后通牒了,所以她今天回来才特别郁闷。”
江习风沉默。
“那你觉得,如果白微拿温缎夏作为代价,那么谪玉派那面,会拿谁作为代价让她以表忠心呢?”
答案呼之欲出了。
这种消息一出来,江习风可坐不住。
当下还是找到温缎夏得好,毕竟两个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总归还是商讨商讨。
万一能商讨出来个对策呢。
下午的天不好,整个天都闷着,一场暴风雨在即。
街上的人也少,秋风飒飒,总觉得心底凉。
放眼整条长安街上,没有几个人。
路过的摆摊的小商贩都蜷缩在摊子上,被袭人的秋风吹得瑟瑟发抖。
天就凉得这么突然。
他披着一件风衣,手里握着佩剑,凭着记忆来到了缎夏的宅子门前。
大门虚掩着,可凭着两人往日的交集,还是敲敲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