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对白微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形成有势力的团体。”
孟盼丹长舒了一口气。
“你既然有此心,那我定能帮你摆脱白微,只是……戏仍然要演好,白微的爪牙遍地可见。”
甄苓点了点头,孟盼丹出去了。
在孟盼丹出去后,有一人找上他。
“他们两个这几日都在为温缎夏而烦心,不会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他的汤药上的。”
孟盼丹沉思,随即又开口道:
“你去找机会偷偷在他的药里加几味相克的。”
那人明显有些犹豫。
“师父,你这次就是要师姐回头便可,为何……要下杀手?”
孟盼丹一直看着窗外。
“你懂什么。”
窗外阳光明媚,秋光正好。
'
在江习风给甄苓下完销魂蛊的那日后。
孟盼丹独自一人在书房里,手边摆着的正是销魂蛊。
默默掂量,自己在心中计划着。
走进了一人,还是上次的那个。
“师父,下了。”
孟盼丹将书一合,微微一笑道:
“白微啊,终究还是把自己的退路堵死了。”
他拿起手边的那包销魂蛊,往外走去。
“可惜他机关算尽,却没算到他多年来的爱徒竟会出事。
江习风啊……至始至终,懂他的人只有尹决明一个。
白微也是,为什么就是看不透人心呢。
江习风和甄苓,哪个都不会是有野心的主,他却偏偏要做得这么绝。
人家明明只想与子偕老,他却连最后的条件都不满足。
只可怜了甄苓了,到死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的温缎夏,也不知秦易死于谁手了……”
那小徒弟自然不解,“师父,这销魂蛊只有白微会制,如若杀了他,那我师姐该怎么办?”
“我何时说过我要管她了?她当初既然选了那条路,后悔也来不及了。”
“可……她可是您的首徒啊。”
“首徒又如何,她能带着他们两个一起下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想想,多年之后,我坐在了澹台尘的位子上,面对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