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大……要把莉姆撑坏了……”
她哭着笑,尾巴死死缠住我,像藤蔓缠树。
男人俯身吻住她,舌尖卷住她丁香小舌,尝到蜂蜜与硫磺的奇妙甜味。
她呜咽着回应,腰肢扭得像水蛇,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小乳房跳动,乳尖擦过我胸膛,激起火花。
灯光闪烁。
帷帐摇曳。
梦醒时分,我却只感受到一片空虚,在梦里,我与那小淫魔不断欢腾着,交合着,醒来时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却让我的心疼痛无比。
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
我的内心在不断嘶吼,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公司设立自选工作与自选侍寝的用意。
“哥哥你又来了吗?”面对着打开大门的我,小淫魔踮着脚尖转了个圈,丝袜摩擦出沙沙的电流声。
粉紫长筒袜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蕾丝花边卡在腿肉最丰盈的位置,像给两根奶油棒冰套了糖纸。
不知为何,看到她之后内心的不安与恐惧一扫而散了,我一把抱住了她,尽情呼吸着独属于她的甜蜜气息。
“没事了没事了。”她抚摸着我的身体,温柔的感觉让我很是欢喜。在那次工作之后,我也知道这位小淫魔的名字——莉姆
……
在三天之后,我也最终选择了为她侍寝。
莉姆的小身子像一团紫色火焰,猛地翻身跨坐到我的腰间,尾巴兴奋地甩出鞭子般的脆响,尾尖精准缠住我勃起的根部,轻轻一勒——我那东西瞬间胀大一圈,青筋暴起。
她咯咯笑着,紫眸里水光潋滟,双手按住我胸膛,指甲刮过乳首,留下五道淡淡的粉红抓痕。
“今天……莉姆要骑哥哥哦……骑到你哭出来……”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浆,却带着小恶魔的霸道。
她跪直双腿,膝盖陷进床褥,而我仰躺着,双手本能扣住她细腰——她那腰肢细得好像一握就能断,但是实际上却韧性十足,在接下来的每一次扭动中都像水波荡漾。
她抬起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张开成贪婪的O形,蜜液拉出长丝,滴落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倒吸了口凉气。
尾巴松开根部,转而缠上我的阴囊,轻轻揉捏,像在挤奶。
莉姆咬着下唇,慢慢坐下。
“咕啾……”
入口被撑开到极限,她的小穴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忍不住发出低吼,腰身不由自主上顶,却被她的身体与尾巴死死压住。
“别想动!!”
她娇嗔着,臀部只吞入一半,就开始前后摇晃。
骑乘的节奏像小马驹撒欢:先是浅浅的研磨,发出湿腻的啪啪声;然后突然猛坐到底,子宫口撞上龟头,激起一阵酸麻电流。
她的双足踩在我大腿两侧,足底纹理隔着丝袜都能清晰摩擦皮肤。
一次又一次地交合后,莉姆最后一次猛坐,子宫口张开吮吸龟头,像婴儿吮奶。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爆发,滚烫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股股灌入她体内,胀得小腹微微鼓起。
莉姆小穴壁疯狂收缩,挤出混合体液,喷溅四处——床单也因此湿了一大片。
这就是我煜枫逐渐依恋上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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