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抽泣着,声音破碎而委屈,像一个真正被全世界抛弃的少女,“我和他们欢爱过几次后……他们就再也不理我了……呜呜呜……”
雪绮这边哭得梨花带雨,泪流满面,让人十分心疼。
艾卡抑制住了冲上去抱住雪绮的冲动,安慰的话刚到了嘴边又被艾卡硬生生咽下去了。艾卡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激怒眼前的少女。
雪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她抬起头,泪痕犹在的脸庞却浮起一个甜软的笑。琥珀竖瞳微微弯起,像新月,又像钩子。
“所以……哥哥,你会陪我吗?”
她的话语娇滴滴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小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复上艾卡的大腿。
艾卡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两边都是深渊。
直接拒绝,可能引发收容失效;贸然答应,则可能等于自愿踏入她的网,最终在丝茧中被榨干最后一丝生命力。
艾卡的额角渗出冷汗,脑海飞速权衡。最终,他选择了一条最模糊的折中——拖延。
“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多来看看你的。”
雪绮的指尖在艾卡大腿上轻轻画了个圈,动作暧昧而危险。
那双眼睛眨了眨,泪水仿佛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嘟囔,声音小得刚好能钻进他耳朵。
“可是……你连一个拥抱都不舍得给我呢。”
艾卡心一横,给了雪绮一个略微有些敷衍的拥抱。
艾卡的拥抱本该是敷衍而短暂的,可雪绮却像突然苏醒的藤蔓般,整个身体缠了上来——动作迅捷得诡异,关节处发出连续的“嘎吱、嘎吱”声,像老旧木偶被强行弯折,又像骨骼在皮下重新排列。
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牢牢盘上他的腰,力度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柔。
“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最温暖了。”她将脸埋进艾卡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叹息,像一只终于找到暖巢的小猫。
金色长发瀑布般倾泻,覆盖了两人交叠的身体,几缕发丝悄无声息地滑过艾卡的皮肤,留下冰凉的触感。
“可以下来了吗?”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艾卡并不想与这个注意事项模糊的魔物娘有更多纠缠。
“不要嘛……我不要嘛。”雪绮摇头,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可双腿却夹得更紧,像铁钳,又像捕鼠夹的弹簧,任凭艾卡如何微动腰肢,都纹丝不动。
她的指尖在他背上游走,关节的“咔嗒”声不时响起。
艾卡不敢再反驳,不敢用力推开怀里的“小祖宗”。
他只能僵硬地坐着,小心翼翼地继续着剩余的沟通工作:询问情绪状态、记录记忆、确认喜好……每一分钟都度日如年,手心早已渗出虚汗。
雪绮的小鼻尖在艾卡胸前、颈侧不断游走,温热的鼻息像羽毛般挠过皮肤,带着蔷薇的甜香。
那种痒意直钻心底,混杂着本能的战栗与一丝不容承认的悸动。
“工作完成,工作评价:优,准许离开,离开前请再一次确认注意事项。”
艾卡如蒙大赦,长长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缠在身上的雪绮,声音尽量平稳:“我……得走了。”
“……嗯~”出乎艾卡意料,雪绮这一次没有继续纠缠,也没有再撒娇。
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顺从地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动作优雅得近乎不真实,像一缕丝线被轻轻剪断,关节处只发出极轻的“咔”声,便重新蜷回丝床中央。
不过雪绮的眼神明显不对劲,那双琥珀色的竖瞳蒙着一层水雾,晶莹得像要滴落,却又带着一种迷醉的、近乎病态的潮红。
瞳孔微微放大,焦点涣散,仿佛沉浸在某种只有她自己能感知的余韵里。
左眼直直盯着艾卡,嘴角挂着一个极浅的、满足到近乎痴迷的笑。
“哥哥你一定要回来啊。”雪绮的声音让艾卡的心都不免漏跳了一拍,腿都有些发软,不过艾卡还是没有停留,匆匆离开了少女的收容室。
晚饭时间,食堂里人声嘈杂。皓杨端着餐盘,一屁股坐到艾卡对面,压低声音:“所以,你今天下午选了谁?”
“络新妇。”艾卡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
皓杨的叉子停在半空,发出“emmmm”的一声长音,“你居然选她?那你最好明天晚上和后天晚上都去给她‘侍寝’。那姑娘可麻烦了,你要是没正式解除关系,就连续和其他魔物娘工作,容易出大事故。她得连续两次完整侍寝,才能算彻底‘断干净’。”
“那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