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们举行过订婚仪式,见过彼此父母,我们在心中向对方起誓,永远忠贞不渝。
他说,“我知道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从不敢想,这条路上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你看啊,说爱我的是他,说娶我的是他,说要与我同行的也是他。
我甚至因为隐瞒而对他愧疚。
我甚至为了救他向别人下跪。
可笑,可笑!
叶欣然看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概也不知道再劝些什么,只期盼我像别的宠妃一样早日看开。
“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宋姐姐?”
“什么?”我泪眼朦胧抬起头。
别说,解决难过最好的办法,还是看美女,如果看完还是难过,那只能说是美女不够漂亮。
比如现在盯着宋辞,我都快忘了之前为什么哭得像条狗一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下美貌共一石,宋辞独得八斗,叶欣然一斗,自古及今共分一斗。
欢畅殿的前主人,宋辞。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狗皇帝是怎么把她从欢畅殿赶出去的。
难道叶欣然威胁狗皇帝要用小李飞刀把他脑袋上扎十个窟窿吗?
我抹了把口水。
直到宋辞一开口,我多少明白点原因。
赵清晏嗓音就够凉快了,但宋辞一开口那简直不是清冷可以描述,满山遍野得开始刮北风,飘雪花。
跟叶欣然的风情万种比起来天差地别。
而且她还喜欢怼人。
比如现在。
听完来龙去脉,她放下诗书,缓缓开口。
“别哭了,抖得跟筛子似的,又不是皇上驾崩了。”
……要不为啥说狗皇帝脾气好呢。
叶欣然叹口气:“淼淼才进宫,哪里知道皇上的本性,难免伤心。”
“……他还有本性?吃屎吗?”
宋辞冷笑着靠回美人榻上,捡起书继续翻了一页。
我在旁边默默舔了好一会儿她的颜,才开口道:“听说那姑娘只有十六岁,他也下得去手。”
宋辞挑眉:“我刚入宫的时候也才十四岁,谁不喜欢娇嫩的?”
看着她顶着秒杀一切生灵的脸,说着自暴自弃的话,我摸了下小心脏。
我们三人在宋辞的宫中叙话许久。
直到日上三竿,临近中午,大总管来催我们更衣去参加典礼。
见我兴致不是很高,宋辞趁着叶欣然偏殿更衣的功夫,放下书,从书架上取下一张地图扔给了我:“我倒没见过谁像你这么在意皇上……若是不想去参加典礼,在宫内四处逛逛也不错。”
我盯着详细到每个羊肠小道的地图,哭笑不得:“真可以不去吗?”
“没事,他脾气好。”宋辞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