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她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了,这让她想起那次潜入国舅府的情景,也许那老奸巨猾的国舅爷早就知道她要去吧?
所以故意放水让她进去,想到此她不禁莞尔一笑,可是那时候是春天没有蚊虫可是现在再呆下去她恐怕就要变成马蜂窝了。
“好痒啊!”可是还不能打,一但有任何声响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陷害太。子的罪名恐怕也不是她能承担的起的吧?
她捡起一颗石子朝远处的假山打去,只听“砰”的一声响,那几个守门的侍卫大叫一声谁便朝假山的方向奔去。
她在心中暗喜这招声东击西还真是百试百灵屡试不爽呢?
她几个翻滚已经来到窗边一个跳跃已经进入了娄子潇的书房,看娄子潇平时好色顽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没想到书倒是不少,放哪里好呢?
她左顾右盼最后决定就放在书桌上吧!她刚放好,就听外面人声鼎沸火光闪闪。
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启禀殿下,那贼人就躲在这书房之中。”
“出来吧!”娄子潇不温不火的道。
飞鸾摇头叹息还真是出师不利身先死啊!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呢?
她好整以假的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她的人都唏嘘不已,“怎么会是娘娘?”
众人不解的小声嘀咕着,人人都在窃窃私语。
护卫长张伟孤疑的道:“这么晚了,娘娘不睡觉,跑殿下的书房做什么?”
“我,我就是来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书,天气太热有点睡不着啊……!”她挠了挠头心虚的说着。
张伟冷哼一声就带着大太监王源和几个人去书房搜索了一翻,只所以带王源是因为书房的一切都是他在打理,所以书房的一纸一墨哪怕角落里的一'只老鼠他都了如指掌!
显然他们的行为是经过娄子潇同意的,因为他并没有阻止。
看来他对梦晚吟也是不信任的吧!娄子潇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猜不出他的想法?敌不动我不动,他们就'这样对视着!
他既没有怒气也没有质问,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着,时间好似定格了一般。
没一会张伟和王源就出来了,王源拿着那个她刚刚放在书桌上的信,交到了娄子潇的手里。
娄子潇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并没有拆开那封信,他没有勇气拆,他不想面对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他一直在逃避,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想置他于死地。
他痛苦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把娘娘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为什么?”飞鸾装作不明所以的问。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他笑的凄凉,那是发自肺腑急剧痛苦的笑声。
他的心好痛,他这一生唯一爱上的女人,却想方设法的置他于死地。
他一次次的放过她,一次次的原谅她,可是她呢?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卑微的想走。入她心里,可是显然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罢了,罢了,他该放弃了吧?放弃这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
飞鸾挣脱架住她的两个男人愤怒的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娄子潇笑了笑的凄婉他将信递给王源道:“念!”
王源打开信清了清嗓子道:“一日不见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