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跟着指指点点。苗平杰吵不过,继续拍门,“张杏,跟我回去!你今晚要是不跟我走,我们就离婚!以后你都别想进我们家的门!”他祭出杀手锏。张杏还是不为所动。后面邻居又出来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一个个看苗平杰的眼神不善。还有妇人对着柯桂香挖苦,说风凉话。柯桂香脸色青白交加,终是忍不了那些戏谑嘲弄的目光,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苗平杰孤立无援,无奈只能先跟母亲离开。老婆子拍了拍门,温声安抚道:“张杏,你男人和婆婆都走了,没事了,安心住着吧。”张杏开门,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下,“谢谢你们帮我。”原本只是过来看热闹的邻居,被她这么一跪顿时愧疚了起来,。纷纷说着好话安慰她,表明立场,还有几个心软的女人特地回家装了一些吃食过来。“大过年的看你也没什么东西吃,多少填饱肚子,还得照顾孩子呢!”“我家今晚炖了一条大鱼,豆腐鱼汤,可下奶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张杏第一次从陌生人身上感受到温暖和安全感。想起刚刚听到的话,这房子是爷爷奶奶的,只要爷爷奶奶不逼她离开,他们母子就有一个容身之地,就算苗平杰非要抢孩子她也不怕,大不了把孩子给他们,就不信那两人能照顾一个奶娃娃。等年后她求大院的人帮忙,带着孩子打小工,怎么样也比待在那个窒息的家里,天天被磋磨打骂来得强。柯桂香母子确实如她预料的那样不消停,见两人势单力薄,还把柯家那边的亲戚找来,逼张杏就范。有了大院邻居撑腰,张杏也豁出去了,举着菜刀要跟大家同归于尽。柯家那边的亲戚骂骂咧咧,也有好言相劝的,张杏就是不为所动,甚至还威胁苗平杰要去大街小巷宣传他家暴的事。柯桂香气得白眼直翻,再加上糖厂大院那些人虎视眈眈,也不敢真的动粗,只能憋屈地带着一波亲戚回去。到了大年初五,张杏娘家亲戚来了一堆,这次张杏倒是没凶,就是死活不开门。最后是大院的人把苗大山老两口找来。苗大山这几年气质大变样,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啥也不是的老头子,对着闹腾的张家一大家子,上来就是一声怒吼,“干什么?把我家房门弄坏了你们赔吗?”还在叫嚣的几个张家子弟连忙收手,等着张父发话。张父赔笑道:“这就是亲家老爷子吧!是这样的,张杏这死丫头太不懂事了!都嫁到你们家了还闹腾,搅得家宅不宁,我们是来管教她的。”苗大山冷哼一声,“你们以什么身份管教?张杏既然嫁到我们苗家就是我们苗家的人,要不你们张家再带回去,以后也别送回来了!”张家众人脸色大变。张父急了,慌张摆手,“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是想让她和女婿好好过日子,别再闹了!”“谁在闹?我就问你们谁在闹?要是苗平杰是个好的,张杏至于带着孩子跟他闹吗?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睛被屎糊了,这都看不懂!”苗大山的吼声在大院回荡。张父一行人被骂得半天回不过神来。苗老爷子是糊涂了吗?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苗大山懒得跟他们继续废话,冷冷说道:“我现在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个事实,这房子是我名下的,我说了算,我要给张杏母子住,谁都赶不走,房子要是有任何损毁,咱们派出所见!别跟我说什么苗平杰,柯桂香,那两个混账东西早就不是我苗家人了!都给我滚!”张家一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赶出去,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去了钢铁厂见苗平杰母子。“女婿,你爷爷啥情况?一上来就把我们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说你和亲家母不是玩意儿,把我们轰出糖厂大院。张杏有他们护着,我们也没招啊!你爷爷可是说了,房子有任何损毁就找我们算账,得赔钱的!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们是搞不明白了,家里还有不少农活,得走了!”张父一进门就先发制人,顺带着把苗平杰给他们准备的东西拿走。一群人跟蝗虫似的,来得快,去得快,出租屋里一下子少了大半东西。苗平杰气得五官都扭曲了。“妈!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一直逼着张杏去找两个老不死的,她也没有机会跟他们接触,现在好了,我媳妇和孩子都没了,你满意了!”他把这段时间所有怨气都发泄出来。柯桂香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以更大的声音吼回去,“你自己留不住女人还赖我了!要不是你动不动就打她,嫌弃她,她能不跟你过吗?”两人互相埋怨,但日子还得继续。没有张杏这个免费的劳动力,母子俩的生活又过回以前那种吃得上顿没下顿,邋里邋遢的样子。,!才三天,出租房就跟狗窝一样,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的。苗平杰不在意,柯桂香憋着一肚子气懒得收拾,就这样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苗大山两口子把张家那伙人赶走后,敲开房门。两人就这么看着坐在对面的张杏,沉默了许久。“你有什么打算?离婚?还是继续跟平杰过?”这是苗大山第一次和张杏说话。张杏吓得脸都白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回去,不要跟他继续过日子,他输了钱打我,赢了钱骂我,哪哪儿都看我不顺眼,也不:()七零娇美人,绑定客运系统开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