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虽然很微弱,但耳尖的顾楠还是听出来了,他缓缓起身,尽可能地不弄出任何声响,然后放下一条腿,再放下另一条腿,为了保持安静,脚直接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他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蹑手蹑脚地往门口靠。
他耳朵动了动,能够清晰地听到曲莜莜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把握好了时机,猛地拧开门把手,然后直接冲出去,想要狠狠地搂住曲莜莜,结果防备心极重的曲莜莜还是先一步躲进卧室,关上了门。
和之前一样,立即反锁。
顾楠扑了个空。
他拧了拧曲莜莜卧室的门把手,怎么拧都拧不开。
站在门后的曲莜莜松了口气,傲娇道:
“就知道你个夜猫子会在半夜搞偷袭。”
顾楠拍了拍门板:
“你不也没睡觉吗?”
他似乎找到了可展开谈论的点,于是操起手,背靠在门板上,一脸坏笑道: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晚上不习惯,不习惯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对不对?不习惯没有我这个大男人睡在你身边对不对?不习惯没有了我抱着你睡对不对?不习惯一个人这么寂?寞地。。。。。。”
曲莜莜两只手捂着耳朵,一边重新上?床一边念叨着:
“不听不听,菩萨念经。。。。。。”
顾楠:“。。。。。。”
。。。
第二天。
准确地说是第二天凌晨五点过,曲莜莜再一次打开了房间门,还是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地在门缝里瞧了一眼。
此时,顾楠的房间并没有锁门,只是很随意地掩了个不大不小的缝,房间里有些昏暗,但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一束路灯光线照射在顾楠被子上面,曲莜莜可以看到顾楠的胸脯很有规律地起伏了一阵。
看样子应该是睡熟了。
于是,她总算可以不用憋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