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哥在卧室收拾东西。”沈如眠态度自然地说,“怎么了,这么晚有事吗?”
“没、没事。”
糟了的。
这怡然自得的当家做主感。
何煦木然,好像又撞破什么秘密了。
howoldareme啊,怎么老是我?
沈如眠看着何煦的表情有点不对,环视了一下自己,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是,我,那个,是他叫我过来,我们没有——”
何煦退后一步,竖起手掌:“不用说,我都知道了。”
沈如眠喉咙干涩,紧张道:“你……知道什么?你别自己瞎想。”
何煦浑身散发着真理的光辉:“不,我很确定。”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走了!”他潇洒转身——没走动。
沈如眠薅住他胳膊一把将他拉进房间,木门小心地靠上。
这倒霉孩子又来火上浇油了,他不会是误会我和裴渐的关系了吧,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哦在厨房……可那不是没碰上?解释的也很完美,他都没证据,看来还得大大方方的。
沈如眠如是想。
辟谣之路,解围之路,道阻且长啊。
于是他把何煦往旁边空地随便一放,自己在懒人沙发上就地一趟,嫌气势不够强还翘起二郎腿不太习惯的抖了几下,一派骄傲。
何煦这回真疑惑了,他好像一直没看懂过沈如眠的操作。
“干嘛,你要杀人灭口啊?”
沈如眠向他发出三个质问,边说边配合手臂的扬动:
“怎么了?”
“我俩这关系,我想来就来不行吗?”
“你到底什么事?”
闪闪发光的革命友谊,白月光回国般的念念不忘,无人能敌!
何煦:“……”
他赞叹:“也太坦荡了,圈子里很少见你这么坦荡的人。”
他喃喃:“难怪你一直闯不进圈子。”
“噗——”沈如眠胸口又中了一箭,苦苦支撑才不失了气势。
何煦:“也没啥事,我就是来道个歉,白天说话不过脑子,真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别封杀我。明后天是这期最后两天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节目上尽管找我哈。”
沈如眠抖动的小腿停住:哪个奇才改编的三明治道歉法?不是这么用的吧?
算了,小事,裴渐也不会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