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悄然苏醒,他变换了一下坐姿,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挑起话题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这么香?”
陆明赫向来对这种甜腻腻的味道敬而远之,但出现在季知然的身上,出人意料地没那么讨厌。
“香吗?”
季知然已经有点醉了,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小心翼翼了。
“薯条的味道?还是炸鸡?”
他完全没往叶非的香水上面想——因为他在穿上这件衣服的下一秒钟,就被熏得打了一个喷嚏。
有钱人没吃过廉价快餐,才会觉得地沟油的味道都香喷喷吧?
但季知然还有些残存的理智,没有完全说出来自己是被紧急拉来替班的,连澡都没来得及洗。
顿时,陆明赫看季知然的神色像是看傻子。
自己能连炸薯条和炸鸡的味道都分不清吗?
本来就不错不聪明,喝醉了更傻了。
对了,科学研究表明,酒精会麻痹人的大脑,长时间酗酒会对人的智力造成损伤,他该不会是干侍应生的时间长了,才变得像现在这么傻的吧?
要是季知然刚才是带着一身油烟味坐到陆明赫身边的,他早就把人给扔出去了。
——
整个酒局的后半程,季知然都是趴在陆明赫的身上度过的。
快要散场的时候,包厢里的气氛再度高涨起来,连温度似乎都身高了几分,空气中涌动着暧昧的热潮。
周副总已经搂着侍应生去楼上开房,他被他搂着的侍应生早已衣襟大开,露出半边肩膀,脸上挂着淫靡的,对此习以为常的笑容。
而自己怀里的这个侍应生,在对客人的殷勤程度上截然相反——
季知然正迷瞪瞪地睁着双眼,偶尔缓慢地眨一下,一呼一吸的气息扑在陆明赫的喉结上。
因为喝了酒,季知然的鼻息都是滚烫的。
那股热意顺着皮肤传递到陆明赫的身上,抑或陆明赫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热了,他就像是点燃干燥的木柴的那一点火星。
察觉到陆明赫又一次换姿势,季知然茫然抬头:“陆总,是不是我太沉了,压到你了?”
说着,他扭动身体,挣扎着想要从男人的怀抱里钻出去。
一直搭在腰间的大掌猛然发力,将季知然给拉了回去。
季知然的那点力气敌不过陆明赫,慌乱向后跌倒的时候,结结实实压在了陆明赫的身上。
意识到自己按到的是什么之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家都是男人,陆明赫有的季知然也都有,不过目前看来是小巫和大巫的区别。
大巫之大让季知然震惊。
他试图安慰自己这是苏醒之后的状态,没有可比性。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