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季知然在床上翻一个都要皱眉咬唇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方面觉得季知然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点,另一方面又不免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31岁。
他看过季知然的档案。
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
但毋庸置疑地,陆明赫的身体机能要比季知然强出许多,对于各种事物的欲望也都正处于巅峰。
季知然已经见识到了陆明赫的独断专行以及经理对他的言听计从,他急切地接话道:“不行,今天不能请!”
“为什么是‘今天’?”
陆明赫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关键词。
季知然:“我昨天刚跟卢、呃卢总刚谈好一单生意,要去公司确认一下。”
昨天晚上被陆明赫压着叫了一晚上,他到现在对这个类似发音的词还心有余悸。
季知然每次喊一声“陆总”,其实是想求陆明赫能不能轻一点或者慢一点,但不知道怎么的,那两个字就好像什么催化剂似的,每次自己叫了一声之后,陆明赫反而变本加厉。
本来,陆明赫的尺寸和力道就已经极为强悍了,现在简直要捅到胃里去。
身为一个老实人,季知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善于隐忍的性格,要不是被撑到极致,他也不会突破羞耻心开口。
没想到换来的是陆明赫更快更深的炒弄,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就好像上学的时候,鼓起勇气来问了老师一道题,却被老师惊讶反问:“这个题不是挺简单的吗?我上课的时候都讲了呀?”
季知然摇着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原则早就被他甩到脑后,泪水浸了满脸,白皙的脸颊在夜色下波光粼粼,好像润泽的珍珠。
“不要……”
求人求不来,季知然只好自力更生。他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在凸起的地方按压,妄图把那个不懂礼貌、擅闯主家的客人给推出去。
“你出去!”
“嘶…”
陆明赫被挤得吸了一口气,过于狭窄的高速山洞让他的动作停了几秒钟。
同样被汗水打湿的漆黑眉眼,在看见季知然还想要蹬腿踢自己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
在他的白圆上拍了一巴掌:“别乱动。”
季知然被拍出一个响亮的哭嗝:“陆总……”
“呃啊!”
……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黄色废料的时候,季知然赶紧甩甩脑袋,把那些不正经的东西给甩出去——他眼中怀疑自己不仅仅是身体被陆明赫给炒坏了,连脑袋也被炒坏了。
“总之,我今天一定要去上班。”季知然色厉内荏地强调道。
一天没完成交易,他就一天不能放心。
甚至,为了谈这个单子,自己还被陆明赫给撞见了,付出了一晚上的血泪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