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楼主他……喜欢磕cp这点,倒不是演的。”
邬宸睢闷出一点细碎的笑声,拉长语调只回了声:“行——”
就在裴知浔以为邬宸睢要松手的时候,脸颊上的温热却又一下子转移到了眼角。
少爷轻点指尖,描摹着那抹漂亮到他心坎上的冰蓝色:
“不问问我和柳婳聊了什么?”
裴知浔被他闹得想闭眼,可棋差一招的怨气积着,又觉得闭眼过于怂了,只能硬撑着猜测:
“聊了她和虞家人的交往?”
邬宸睢的指尖晃到下眼睑处,在过于柔软的部位,以极轻的力道,缓缓研磨。
“还有呢?”
“还有……宁夫人出事那天,她的动向?或者……她知不知道虞晴的失踪?”
少爷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手上动作并没有停。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裴知浔实在受不住,抓住了邬宸睢的手腕。
对视上,裴知浔道:“痒。”
邬宸睢不动了,但也没移开手,两个人维持着这种距离过近的姿势,在裴知浔想寻个空隙抽身的时候,少爷开了口:
“柳婳给了我两个选择,她说,乔延也会给你一样的。”
事情原点处的囚徒困境浮现在裴知浔的脑海里,他立马道:“我可都没选。”
黑眼睛里的笑意更浓几分,但邬宸睢却开口撂下一句:
“但我选了。”
裴知浔:“?”
突然说出这样一句破坏氛围,想要搞哪样?
邬宸睢看着冰蓝色里升起的狐疑,嘴角扬得更高几分:
“真的。”
“我和她说,我可以发信息,但我留下,换你走。”
——!
裴知浔握着对方手腕的手僵住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底涌起,淹没四肢百骸,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仓皇地移开了视线,声音不稳得像是从别人喉咙里发出来的:
“你也认为柳老板不是凶手罢了。况且,你又没有发信息……”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裴知浔刚移开的视线,一下子转回。
手机屏幕亮起,发出的信息清晰地摆在眼前。字字分明,无法作假。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确保你自己先出去。”
“你——”
裴知浔看着邬宸睢,想说什么,但说出一个“你”字后,就像失语了一般,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少爷原本只是想卖个人情,再借机逗下人,并没想做什么,但看到裴知浔这副模样,心底的一点念想也被勾起来,他故意道:
“想谢我?还记得我上次说了什么吗?”
——“下次要谢,不要只嘴上说说,学会了?”
在虞晴房间里的记忆被唤起,裴知浔感到耳垂处又热了起来。
回想这段濡湿温热的记忆,导致裴知浔的脑袋多少有些运转迟缓,他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起“谢不谢”“怎样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