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吗?比如……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江屿继续问,像一个在收集症状的医生。
江栀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很真实的感觉。但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门窗都锁着。我检查过很多次。”
“白天呢?白天会不舒服吗?”
“白天……就是很累。身体发软。那里……还是有点疼。心里很乱,静不下来。”江栀说着,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哥哥,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才会身体真的疼?”
江屿看着她脆弱崩溃的模样,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
但他忍住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栀冰凉的手。
“小栀,听我说。”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可能得了一种……比较罕见的病。”
江栀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病?”
“嗯。”江屿点头,表情严肃,“是一种……神经感官紊乱症。简单说,就是你的大脑和身体的感觉系统出现了错乱。你会产生非常真实的幻觉——触觉、痛觉,甚至……性感觉。但这些感觉并不是真实的,只是你大脑错误地制造出来的信号。”
他现编了一个听起来很“科学”的病名,结合了一些从网上看来的零碎心理学知识。
江栀的眼神从困惑,慢慢变成了半信半疑:“真……真的?”
“真的。”江屿用力点头,握紧她的手,“这种病在青春期压力大的女孩身上偶尔会出现。因为学习压力,身体发育,激素变化,导致大脑神经递质紊乱,产生逼真的幻觉。你感觉到的那些‘东西’,那些‘震动’,那些‘疼痛’,都是幻觉。你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说的半真半假。江栀的身体确实受到了伤害(至少是轻微损伤),但那些“震动”和“插入感”确实来自外部工具,并非她的幻觉。
但江栀不知道。她被江屿严肃的表情和听起来很专业的解释唬住了。
“可是……为什么是那种……那种感觉?”江栀的脸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为什么……幻觉会是……那种事情?”
“因为性感觉是人体最强烈的感觉之一,大脑出错时,最容易模拟出这种感觉。”江屿继续编,语气越来越自然,“而且你正处于青春期,身体敏感,所以幻觉会集中在这方面。”
江栀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抱枕,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带着无助。
“首先,你要相信,那些都不是真的。”江屿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感觉多么真实,那都是幻觉。你的身体是安全的,没有人伤害你。明白吗?”
江栀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有犹豫,但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
“其次,你需要放松,减轻压力。”江屿继续说,“我会帮你。晚上如果你害怕,我就陪着你,直到你睡着。白天如果你觉得焦躁,就来找我,我陪你说话,或者带你出去走走。”
“还有……”江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果……如果幻觉又出现了,你感觉很难受,可以告诉我。也许……也许我可以用一些方法,帮你‘缓解’那种幻觉带来的不适。”
“缓解?”江栀抬起头,眼神困惑。
“嗯。”江屿点头,表情依旧严肃,“有时候,适当的……外部刺激,可以干扰大脑的错误信号,让幻觉减轻或者消失。当然,这需要非常小心,需要你完全信任我,并且……愿意配合。”
他说得含糊,但意思很明显:如果你又“犯病”了,感觉很难受,我可以“治疗”你——用那些你以为是“幻觉”的方式。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显然听懂了江屿的暗示,眼神闪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种……方法……有效吗?”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有些人有效。”江屿说,语气模棱两可,“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相信那是治疗,不是别的。而且,必须在我监护下进行,不能自己乱来。”
他在给她心理暗示:接受他的“治疗”是正当的,是医学需要,不是越界,不是侵犯。
江栀沉默了很长时间。
电视里,广告结束,节目继续。父母的笑声从阳台和厨房传来。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嘈杂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我……相信哥哥。”江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如果……如果幻觉又来了,很难受的话……哥哥可以……帮我。”
她说出了江屿最想听的话。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强压住激动,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好。”他点头,握紧她的手,“记住,这只是治疗。是为了帮你摆脱幻觉。明白吗?”
“嗯。”江栀点头,眼神里的恐惧和困惑似乎被一种茫然的、顺从的信任取代了。
【对哥哥好感度:+8(当前累积:+84)】
【状态更新:接受“神经感官紊乱症”解释。恐惧感大幅降低。对哥哥的依赖和信任达到新高度。潜意识开始将“治疗”与“缓解不适”建立联结。】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几乎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