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装的。”江栀低声承认,“我知道哥哥在骗我,说那是梦,是幻觉。但我……愿意相信。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假装不知道,就可以继续享受哥哥的‘治疗’,就可以……继续和哥哥保持这种关系。”
她什么都清楚。
清楚他的谎言,清楚他的侵犯,清楚这一切的罪恶。
但她选择了配合,选择了沉溺。
因为她也……需要他。
不是作为哥哥,而是作为……一个能给她快感,能给她温柔,能让她感觉到“被需要”的男人。
江屿看着她哭泣的脸,看着她坦诚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愧疚,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狂喜。
她知道了。
她知道一切。
并且,她接受了。
她甚至……渴望继续。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不再是单方面的侵犯和欺骗。
而是双向的、清醒的、共谋的沉沦。
江屿俯下身,吻去了江栀脸上的泪水。
“你不恨我吗?”他低声问。
江栀摇头,眼泪依旧在流:“不恨。我……我喜欢哥哥碰我。我喜欢哥哥对我做那些事。我……是不是很坏?很变态?”
她在向他寻求认可,寻求安慰。
江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不,你不坏。是我坏。是我引诱了你,是我强迫了你。”
“不是强迫……”江栀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是我愿意的。从第一次……就是愿意的。”
江屿抱紧了她,久久没有说话。
两人在黑暗中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许久,江屿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现在呢?”他问,声音低沉,“现在你知道了一切,还想要吗?”
江栀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
“想。”她说,声音很轻,但没有任何犹豫,“我想要哥哥。想要哥哥碰我,吻我,像以前那样……对我做任何事。”
她彻底坦白了。
彻底放下了羞耻和伪装。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全然的信任和渴望,最后一丝犹豫和罪恶感,彻底消失了。
既然她是清醒的,既然是愿意的,既然是他们共同的沉沦——
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江栀没有被动承受。
她主动回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
两人在黑暗中激烈地接吻,像一对终于冲破禁忌的恋人。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江屿才松开了她。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幽暗,下身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