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眼角余光瞥见江栀头顶面板的更新,嘴角的弧度加深。
爱意萌芽。
不止是他的。
她的,也在萌芽。
很好。
那就让它们一起生长。
让这扭曲的、罪恶的爱,在谎言和黑暗中,开出最妖艳的花。
江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栀的手。
江栀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她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手指微微颤抖,但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进了学校。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牵手的背后,是怎样的深渊和罪恶。
但无所谓。
他们已经坠入。
且,甘之如饴。
周五晚上,父母去参加一个晚宴,预计十一点后才能回来。
家里只有兄妹两人。
江屿在书房复习,江栀在自己房间写作业。
但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客厅的时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倒数,倒数着某种即将发生、却又无人说破的事情。
九点半,江栀敲响了书房的门。
“哥哥,我有道题不会。”她拿着数学练习册,站在门口,眼神闪烁,脸颊微红。
江屿放下笔:“进来吧。”
江栀走进来,关上门,却没有立刻问问题。她站在书桌旁,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练习册的页角,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哪道题?”江屿问,声音平静,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江栀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犹豫,有恐惧,但深处,有一种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哥哥……”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我……好像又‘犯病’了。”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52100】,状态【清醒状态下欲望回升,焦躁不安】。
但她说的“犯病”,显然不只是指数值回升。
江屿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她想要“治疗”。
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要求“治疗”。
这是一个突破。
一个危险的、禁忌的、却又诱人至极的突破。
“哪里不舒服?”江屿问,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笔杆。
“心里……很乱。”江栀低下头,声音更小了,“身体……里面……好像有火在烧。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