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提醒你,可能,会有点疼。因为不提醒的话,会良心不安吧。”
“呜!”
虽然惨叫一声,芙蕾雅的骨气,却似乎还硬得很呢,即使被立刻捅到了那处薄膜前,却还是哼都没哼一声,依旧死硬地咬着床单,双手也紧紧得扒着床铺的边缘,似乎还想要保持最后一丝颜面似的。
只是,像现在这样,撅着被揍出来的大红屁股,趴在床上被破除处女,怎样想也没什么尊严吧。
随着智理的两根指节的推进,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反馈,但是,刺穿那处薄膜时,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一下,似乎是要为那重要的时刻反应吧。
“林大怒,两指刺芙蕾雅于马下,破其处,挑上旗杆,掳回营中作压寨夫人去也……”
不知为何,智理的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词句呢,如果是恶趣味的演义小说,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写呢。
她很好奇,如果按照芙蕾雅的家乡的文学传统来的话,又会是怎样的句子呢……如果她懂得阿勒曼尼语言就好了……
“Dastut……sogut……”
例如,这样的句子,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
智理搞不明白。
她只能继续将自己的手指深入,直到恰好来到了那处对刺激的反应格外激烈的褶皱,随后,试探性地戳了两下,感受着芙蕾雅全身的颤抖与剧烈的反应,终于确定了目标,随后——
“敬请享受吧……”
“咕呜?”
“戳……”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额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对G点的攻击并不特别猛烈,毕竟智理没有把芙蕾雅变成真正的傻子的想法,不过,仅仅只是常规性质的进攻,却也已经足够使得面前的恶女叫得这样淫荡,简直不像是处女能够发出的声音,不过,或许正因为是处女,才没有能够感受到过这样深层的快感吧。
感受着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手指,智理顿了一下,等待着芙蕾雅身体的痉挛与高潮的结束,随后,在那平静到来的时候,将手指送入了更深处。
“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咕!!!!!!”
软糯可人的宫口顺从地降下,随后,臣服一般地裹住了那两只已经被泡得有些麻木的指尖。
如果学过一些秘术的话,智理才想,恐怕自己现在就已经让芙蕾雅受孕了吧,不过,自己毕竟不像小清那样当过道士,芙蕾雅也没有罪大恶极到那样的程度,或许,这样就好了吧。
——当然,惩罚的话,仅仅只是一次高潮,就显得有些太过轻松了啦。
“……芙蕾雅,你知道二乘五等于几吗?”
“……zehn……”
“听起来很像,所以,猜对了。”
“咕?”
“要再来……zehnmal。”
“咕!!!!!!”
其实,她只会这一个词哦?不过,原来十次这样的高潮,对芙蕾雅来说,是这样恐惧的事情啊,或许,未来会有所意义呢。
——不过,现在而言,还是先为她完成这样的zehnmal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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