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如果有足够的资金,肯定会尽快修复这些破损吧。”在门口引她们进入建筑的女孩如此说道。
她看起来比智理与简都年轻一些,也就十八九岁年纪,面容清秀,气质鲜活而纯洁,简直让沾染上俗世凡尘的智理与晴子不堪回首。
至于简,她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大概这是她的熟人吧。
说起来,这姑娘虽然穿着很正式的西装,披散着短发的头上,却缠着一条鬼知道用来做什么的浅蓝色布带子呢——那究竟是什么呢?
“请上楼吧,主席已经在等待了。”
“……主席?”
“啊,是,徐主席很想见你们呢,”少女笑了笑,似乎是想要表达友善,但是,智理不太明白,徐主席……国民政府和国民党的主席,不是分别是汪季琳与张……张什么来着……徐主席,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虽然时间不长,不过,徐主席毕竟,也要对你们负责啊。”
“……对我们负责?”
“啊,还没介绍吧,我叫陈晓清,叫我小清就好,”似乎没听见一般,少女赶紧介绍起了自己的名字,“那个,我是党部的秘书——不过,如你们所见,没什么工作要做。林小姐,井元小姐,克鲁索小姐,也许我会被派去和你们一起工作,先认识一下吧。”
“小清……”
“嗯,对,是我的名字哦。”小清转过身来,笑吟吟地与智理握了握手,似乎很为此高兴的样子,“在下从前是西樵山上的学徒……不过,我想,我不适合去做仙姑吧,嗯,三位,就是这间屋子了,请吧。”
原来,那条布带,是这个意思吗……
“嘎吱嘎吱……”
“——锃!!!!!!”
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门廊前的大门被小清缓缓推开,随后,一道寒光,便立刻横在了门内——仔细观察的话,那似乎是一把细剑……
“不准靠前,无礼之徒。”
“谁是无礼之徒啊——”
“好好听的声音!”
“嘁。”
虽然智理,简与晴子反应各不相同,不过,其实都不是特别正面,这也难怪,不会有多少人喜欢被这样粗鲁地评判的,而,在此同时,显而易见得是,门内如此发声的那个女性,对她们同样不甚友好。
“芙蕾雅,你又这样……”小清好像对此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随后苦笑着迎了上去,“都说了不要在这种地方练剑啦……”
“在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今天可不是为了那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还是在妨碍徐主席会客啊……”
从门廊中走出的,是一个高大的女性身影呢。
虽然简与智理都不是很矮的身材,在她出来时,却还是不得不微微抬了抬头。
早就听说过,某些海内人会雇佣白罗西亚流亡者,只是没想到,在海棠叶最南端的穗城,也会有这种事情……
被称为芙蕾雅的女子看上去比智理年轻一点,无论是面容还是神色都是。
她的头发是有些黯淡的金黄色,虽然固执地绑成了很优雅的形制,不过,那样的黯淡,却还是超级超级显眼啊,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猜测,那里原本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在头发之内的,自然是那精致美丽的面庞。
芙蕾雅的五官相当漂亮,即使单拿出来,也是能上美术学校教材的水平——简告诉自己,不要忘记这件事——而组合在一起时,更是罕见地完美配合起来,淋漓尽致地展示着她的美丽与傲气。
虽然手中所拿的,是一柄欧式花剑,不过,芙蕾雅的身上所穿着的,却是一件深蓝色的国民政府军服呢。
虽然被她改得像圣诞树一样挂满了金灿灿的绶带、勋章与装饰,不过,还是能隐隐看出原本的神韵,看来,她确实是某位将领的部下。
在那长度正好到大腿的花哨裙子下面,恰到好处地使得芙蕾雅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饱满又修长的小腿展露而出,踩进了与她的衣服同样花哨的靴子里。
智理发现,自己的口腔有些干燥,不,这不符合常理——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看上这家伙了吧。
不,既然自己在博里多利亚待了两年,也没有被安格利亚或者海克夏贡妹子拿下,就说明金发巨乳什么的对自己无效吧……但是,如果是因为制服呢?
也许要正确的组合才能拿下她吗?
咕……真是……搞不懂……
而在另一侧,晴子已经将打刀的刀柄握在了手中,似乎随时准备与芙蕾雅这走廊里过两招一样。
井元晴子的脾气,还是不太好呢,就算作为忍者来看,也恶劣过头了吧,不过,如果她的身边不是一直围绕着简和芙蕾雅这样的人,或许性格会好一些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