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不过,其实智理是有一点点存款的哦?
在博里多利亚的时候,靠着给别人代写论文,智理攒下了一笔应急资金,也许,现在就是启用它的时候了。
——那时她可从来没想过,会用这些钱去哄不高兴的女朋友啊……
话说,芙蕾雅到底算不算她的女朋友呢?
虽然芙蕾雅说,要让她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但是,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太明白……芙蕾雅的性格很恶劣,不过,如果有当她的伴侣的机会的话,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吧……
“喂,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芙蕾雅你,会不会,其实是好孩子呢?”
“哈?”
因为,芙蕾雅的心智,根本不能算得上是成年人吧。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她所做的一切就都任性至极,不管是徐主席还是自己,似乎都不在她关心的范围里。
只是,这一周来的相处,却又并没有因为那样的任性而产生什么意外……芙蕾雅究竟是不是那样的又笨又任性的恶女呢?
她不知道……
说到底,她连芙蕾雅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穗城,都不知道啊……
芙蕾雅是斯堪的纳维亚人吗?
还是说,是阿勒曼尼人呢?
她知道阿勒曼尼国与穗城国民政府之间有所合作,但是芙蕾雅这样没有丝毫纪律性的作为,却又不像是阿勒曼尼的军事顾问或至少军事人员……
穗城的餐厅为数众多,作为一座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无论怎样的菜色都能够提供。
智理其实并不想要在这上面浪费过多的时间与金钱,但是,如果要和芙蕾雅约会的话,这些开销就在所难免了。
蘧庐阁这个名字,据说是汪主席还在穗城时题的字,不过,汪主席在欧洲的话,即使是假的,也不会有人考证就是了。
这样的酒楼在海内比比皆是,不论是京兆、江宁、穗城甚至远在柱州的和田,都有这样外表花红柳绿的大饭店,毕竟就算是战时,有钱人也要找地方吃饭。
智理从来没有收到过与那些大人物们一起聚餐的邀请,不过,以她现在的职位,相对来说,她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官老爷,来这种地方用餐,姑且也能算是合适了。
“……你来点菜。”
“如果点出你不喜欢吃的菜,就不好了吧?”不,芙蕾雅果然不识字吧……嘛,这也难怪,毕竟在菜单上,只有汉语和安格利亚语的话,身为阿勒曼尼人的芙蕾雅看不懂,也是人之常情,何况,这样附庸风雅的饭店里的菜名,想必也是故弄玄虚……“嗯……小芙,你喜欢吃什么?”
“……小芙?”
“因为,你是我的秘书吧,所以,感觉这样叫会好一些?”
“……过分。”
“对不起啦,叫你芙蕾雅好了,那,芙蕾雅,你喜欢吃什么?”
这家伙,真难应付啊……只是这样的称呼,就差点要哭出来了吗……
但是,芙蕾雅的眼神里,却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智理决定不去管它,她总觉得,如果深究的话,结果会很难堪。
“就算说了,你这笨蛋也不会懂。”
“嘛,嘛,那,我就按照印象来咯?”
对芙蕾雅的印象吗?其实,她们才刚认识一周啊……
不过,真是神奇,虽然外观内设都俗不可耐,这家酒楼的菜单,却意外地很有特色。
不仅有她很熟悉的家乡菜,就连在博里多利亚时常见的某些安格利亚菜肴,也赫然在列。
当那块淋上酱汁的烤牛肉真的端上来时,智理满意地看到,芙蕾雅地喉结动了一下。
“……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