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吗,芙芙?”
“芙、芙芙……”
芙蕾雅似乎,因为这个称呼而很受打击的样子,不过,智理不会同情她的,谁叫她先这样粗鲁地把自己扑倒的……
“所以,就是这样了啊,你要报仇了吗?”
“……嘁,我才不在乎向你这种家伙报仇……”
“但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这一周都待在我身边了吧。”
“那是要让你对我负责,别以为可以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芙蕾雅并没有剧烈地反应,相反,她相当有耐心地解开了智理的裤腰带,随后是一颗颗衬衣的纽扣,“……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对我做过那样的事……”
“但是,怎么想也是你自作自受吧?”
“……我才不管。”
“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即使有很多想要吐槽的地方,智理却没有阻止芙蕾雅,她不明白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芙蕾雅的美貌蛊惑了自己吧。
不过,自己这样贫瘠的身材,真的能够得到芙蕾雅的喜爱吗?
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或许,芙蕾雅的审美,更接近宋代的海内人?
“……好香、好软、好可爱……”
“……”
智理知道,芙蕾雅这次,是一定认为自己没有听到的,因为在自己的两腿与衣物布料间作乱的那只手的动作,突然粗鲁了起来,彷佛要掩饰什么一般。
芙蕾雅这家伙,还真是不会撒谎啊……
“……对不起……”
在那条软软滑滑的小舌头进入自己之前,智理所能听见的,就只有这样了吧。
该说不说,芙蕾雅确实没什么经验,即使到了大仇得报的时候,也只能用那条软弹的舌头在智理的双腿之间作乱一番,随后,便迅速地失去了力气,彷佛从前的锻炼都白费一般,只能被智理的两条大腿夹住两侧面颊,屈辱地舔舐着她的阴唇。
虽然,智理并未明说,但显然,两人都知道,在芙蕾雅让智理愉快起来之前,她是别想逃出智理的身下了。
“好、好坏……坏死了……明明装得那么温柔……”
“想要报复我的话,就要有这样的准备吧……”
虽然两人并未对对方说出口,却又似乎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想必这样的念头,也已经传达到了吧。
“唔……嗯……呃……啊……呃……”
抛开芙蕾雅幼稚的口技带来的瘙痒感觉反而遮蔽了原本享受的快感不谈,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呢……在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被这样的美女侍奉什么的……对方虽然极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嘛,虽然这样的剧情发展有些二流和下流……体验是一流的就好吧。
“哗啦啦……”
随着一阵身体的痉挛,爱液与尿液,同时从两个口子中决堤而出,喷射到来不及躲避的芙蕾雅的脸上——不过,就算她有意逃避,也会被智理的双腿夹住,照样被这样羞辱吧。
“呜呜呜呜呜呜……”
发出了一阵不知是呻吟还是哭泣的吟叫后,芙蕾雅终于挣扎着从智理的双腿间逃出,漂亮的金发与脸庞,却已经不可逆转地被完全大师,屈辱地耷拉了下来。
芙蕾雅本来只是妄图报复智理而已,最终却自作自受,让自己落了个这样耻辱又难堪的下场,一时之间,自是满心不甘,呜咽着想要逃开,却还是被智理一把抓住了胳膊,走也走不掉,积累的屈辱,更实在心中发酵,最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你自作自受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话语,当然不可能安抚内心屈辱积累至极的芙蕾雅,她的哭泣,反而更加无理取闹起来。
智理只好一边揉着她黏糊糊的金色头发,一边拍打着她微微弓起的背脊,试图让芙蕾雅冷静下来——当然,毫无成就。
“好啦,好啦,没事啦,是我不好,我会让你好好欺负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