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声不甘心的呻吟之后,芙蕾雅的意识消失了。嘛,经历了这样大的耻辱,很难再保持良好的心态啦。
智理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抽出几张纸巾,走到芙蕾雅身旁,将她沉甸甸的身体扛起,暂时安置在了沙发上,随后,擦拭起了被她滋出的尿液浸染的椅面。
芙蕾雅这家伙,就算这种时候,都要给自己添点堵啊……真是坏家伙……
但是,智理相当清楚,自己的心中升起的感情,绝不是厌恶与反感,看起来,也大概率不是仇恨。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很清楚,自己对芙蕾雅的感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小年轻啊……”
这就是恋爱吗?
她不太懂。
芙蕾雅从来没叫过她“达令”或者“亲爱的”,她们唯一的约会,也只有这一周内每天中午去食堂吃饭而已,但是,她们的关系,确实是在交往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不太懂……
“呜……”
艰难地睁开眼睛,芙蕾雅感受着冷风……冷风?!
她赶紧拼命地瞪大了眼睛,随后,调动着已经有些精疲力尽的双手,拼命在身上摸索着,并且,最终得到了那个丢脸的结论:
她又被智理扒光了。
奇、奇耻大辱……短短一个月不到,竟然被那家伙这样看光三次,剥了两次精光……呜……虽、虽然是她自作自受,但、但是,智理那家伙,一点也不懂得对自己这样可爱又美丽的女孩子温柔一点,简直、简直、简直……
“坏死了……”
“呜……”
芙蕾雅感觉,自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每次想要找到智理报复的时候,就会遭受更大更坏的报应,这根本没有道理……凭、凭什么那家伙就能舒舒服服地玩弄自己,自己却只能一次次遭受奇耻大辱呢……呜……搞、搞到现在,只要没有被当众打屁股,好像就已经不算特别突出的耻辱了……她、她要恨死智理了……那、那家伙、那家伙……
“我一定要杀了你……”
但是,就连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完全就是为了自己压根一文不值的颜面而已。
捂住胸口与下阴,裹紧了身上的毛毯,有些局促地蜷缩在沙发上,芙蕾雅开始明白,从前听到某些花天酒地的同学的口中的“放置play”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被智理……呜……
竟然、竟然被这样玩弄……
气死了……
不、不公平……明明她们,都对对方做了过分的事情,为什么只有自己被惩罚……就、就算是主的旨意,也太不公平了!!!!!!
明明自己只是因为智理不陪自己玩,所以才捉弄她的,为什么要被这样羞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啦,还要做梦到什么时候啊……”
相当奇异,就在她哭出来的时候,智理也同时出现在了身旁,并且,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搂进了怀中。
芙蕾雅拼命地反抗着,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擅自享受起了那样的温暖与怀抱,这,这,这简直、简直、简直……
呜……
简直好舒服……
“你的衣服,我送去洗了,所以,明天之前,还请忍受一下吧。”
“……你、你送去哪里了?”
就算沉浸在智理温暖的怀抱里,芙蕾雅的心中,还是升起了相当不详的预感,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最后尿了裤子。
“啪唧。”
“呜咿……你、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晴子冷着脸说道,将那碗覆盖着金黄酥脆的炸猪排的饭食推到了少女面前,眼中好像要射出刀子来一样冷峻,“吃吧。”
“吃、吃吧……”
艾莉丝·奥利维亚的身体,不由得发起抖来,部分是因为她到现在也没有被给予除了身上的破烂囚服以外的衣物,部分则是因为,她大概知道,在亚洲有种叫做“断头饭”的东西,难道说,现在的情况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