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
将舌头从姑姑的阴道中拔出,小琳如此简单地命令道,吓得姑姑只好连连点头,微张樱口,随时准备顺遂自己可怕的小侄女的心愿。
明明今天,应该是小侄女为了钱,不得不委身于她的剧情……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但是,小侄女的舌头,好舒服……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姑姑高高地昂起了纤细白嫩而不乏肌肉线条的天鹅颈,将淫叫送入了天籁,也将自己的尊严沉入了地下。
“不、不要、不要……”
“雪菲,乖。”
被侄女这样直呼其名地命令,本该厉声呵斥她的僭越与淫乱,此时的姑姑,却只是顺从地被小琳压在了床上,双手抓紧了床单,两条大腿坚定地岔开绷住,准备迎接小侄女的进攻。
虽然很丢人,而且还会被嘲笑,但是能够吃到小琳的手指……
能够被小琳这样爱抚……
能够被她吸自己的奶水……
雪菲的乳房,胀大起来,她想要闭上眼睛,却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本能地亲近小琳,终于,她放弃了抵抗,彻底昏死了过去,而她薄薄的处女膜,则被她抛弃给了自己的侄女
小琳擦了擦手指,叹了口气,真是对不住它……如果雪菲的处女膜能够知道的话,就去诅咒自己生来的不幸吧,谁叫它非要跟着这样一个主人的。
小琳将手指抵住了姑姑的阴唇。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据传,第二日起床时,雪菲已经完全不记得与自己的侄女发生过什么,害得小琳不得不用手指,帮她“恢复”了一下记忆。
剑南省,芙蓉城,总督府
看着自己的府邸大门上的第三块牌匾挂起,薄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非得要这样的气派,才能显示出她的身份来。
虽然并不太清楚这样的习俗是怎样产生的,她总之还是对这样的安排挺满意的。
据说,像她现在这样奢华的牌匾,在古代只有皇宫可以使用,不过,毕竟已经是耶稣诞生的一千九百二十四年后了嘛,现在的世界上,有着不止一打的共和国政体,她反正还是承认小天王的帝位,又怎样能被那样恶毒地评价呢?
话说回来,五省总督的官职,还真是让人舒服,比起剑南督军与平西王,还更有一番别样的风味。
现在,她可以慢慢地准备,下一步究竟要去讨伐那总是和她作对的南中唐慧泽,还是在左碧瑕死后混战连连的荆楚诸将。
也许,潇湘的赵主席是更合适的选择,左碧瑕的女儿毕竟投奔向了潇湘嘛。
“张公公,你看我府邸,可足够壮观啊?”
“薄总督万寿无疆、寿与天齐,咱家,咱家不知该怎样回答薄总督。”
“你说话很怪诶,公公,大周的公公,都是特殊培训过语言艺术的吗?”
“总督,不宜为难公公,还请放过他吧。”
“总理啊,我心知你心向天京,归心似箭,只是现今扬子江中游为贼寇所断,实在难以通行,不要就此记恨上小女子了啊,”薄荷的意思,难道陆永熙为张公公说话,就是记恨上她了吗……“待到刘潇将军疏通扬子江,定会遣巨轮送总理归天京主持国务,请勿再对我这样啦。”
“总督,老夫想——”
“报!总督,秦中国民党党部来信……秦中反贼于伯绣亲笔信!”
“哦?给我的?”
不等陆永熙说些更多的话,一名传令兵便冲了进来,随后,奉上了典雅馨香的信封中包裹的信件。
薄荷将信将疑地接过,随后拆开了信封,轻轻咳嗽了两声,便开始阅读其中内容。
自从左碧瑕死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寄信给她,虽然是刚刚吃了她的盟友刘镇华的部队的逆贼,她确实很好奇,内里会有些什么内容……想来,这也是她第一次收到国民党员的信件呢。
“剑南薄督,见字如面,老妇顿首:
风闻君平天国执政大军师左碧瑕谋逆之乱,心思万千,以为君能行雷霆之事,斩妖除逆,甚是敬佩,左碧瑕乃华中巨害,叛逆弑君,荼毒江水,躬行杀戮,乃至扬子江边,流民泣血,天京城下,血流漂杵,天下万民,何尝不欲食其血肉,寝其皮骨,而今君能除之,实国之英才矣。
令尊薄盛约,本剑南匹夫,以屠戮山民土着之弥天大功,幸得一官半职,贵国兵盛,先后血战五国联军于申城、天京、皖江、武昌,天王亦身先士卒,单枪匹马渡江入芙蓉城,与令尊相会于宫廷,集万民膏腴以迎圣驾,故有令尊之五省总督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