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像是被骗的样子!”
剑南省,芙蓉城,平西王府
“她……真的是那么说的?”
“是,殿下。”
“仲渔啊仲渔,没想到,连你也没法说动她……哈哈哈哈哈……”
薄荷以手扶额,笑了几声,不知是苦笑还是冷笑。
华仲渔是剑南名士,就连他都没法说服伯绣的话,结果,恐怕确乎只能兵戎相见了。
虽说本身,她对谈判的成一,也并不很大就是了。
但是,某种被背叛的情感,还是升起来了呢。
“殿下。”
“喔,张公公,别来无恙啊,怎样,闹完别扭了?”
“……殿下说笑了,咱家怎敢与殿下闹别扭……”张公公跪伏于地,随后,奉上了某样金黄色的卷轴,“咱家只是殿下与陛下间的信使。”
“圣旨?读吧。”
当然,薄荷对圣旨相当不感冒,和左碧瑕、李梦涵那些人不同,她不是体面的人。
但是,不体面也会有不体面的生活方式吧。
就这样为所欲为……至少情绪上感觉会很好。
“奉天诰命,天子制曰:南尊平西亲王薄荷,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朕体恤其困顿,现敕封其为扬子江节度使、假节钺,开府仪同三司,领剑南、秦中、陇右、仙海、黔中、南中、荆楚、潇湘八省诸军事,四边总制,钦此!”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薄荷大笑起来。
空头支票,还真是让人愉快……虽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是,表达了皇帝老儿对自己的看重嘛。
真是想不到,孔宣中被困在京兆那样的地方,还有功夫给自己写诏书……他莫不是期望自己带兵去救他?
不,怎么想也不可能……她没有进攻北朝军队的能力,即使距离最近的荆楚通道,也已经被国民党和李梦涵的军队封死,这只是为了拉拢她吧,她毕竟在名义上还是南朝的军人……
“殿下,请接节度使印吧。”
“当然,当然……”从张蔚为手中接过那只玉石小玺,在手中把玩着,薄荷一边仰头看向了自己的王宫大殿的天花板与房梁,“话说,诏书里,也可以叫我们‘南尊’了吗,以前不都是叫南僭的吗?”
“是因为平西王殿下您,才会这样的吧……”
“那你们还真喜欢我,我很感动哦?”
不过,张公公并没有笑——嘛,这也难怪,他毕竟只是个传话太监,薄荷这种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刘潇。”
“末将在。”
“把第一军撤回来吧。”
“殿下?”
“伯绣那家伙,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薄荷双手交叉,幽幽地说道,“反而是唐慧泽……司马格,华仲渔,我需要,你们帮我再出使一次了。”
“是,殿下。”
“曹建。”
“属下在。”
“我要你出使黔中,去取得卢焘的中立,明白吗?”
“臣领旨。”
京兆市,八大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