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江繁想说什么。在她说下一个字之前,她捂住江繁的嘴:“江总,少看点小说。”
什么替身不替身的,沉沐雨觉得很荒谬。
她喜欢陈惠山不假,单纯因为他就是她喜欢的那一款,人的审美癖好天生固定,她喜欢什么样的就永远会喜欢什么样的,这兄弟俩相似在先,她当初能看上陈惠河,现在就能看上陈惠山,跟替身有什么关系,说得好像她现在还喜欢陈惠河一样。
好吧……那好像也没有不喜欢。
沉沐雨闷不做声喝水,很烦,每次来月经她欲望比排卵期还要强。
江繁把陈惠山安排在她身边,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偏偏陈惠山还很特殊,各种意义上的特殊,她每天跟他生活在一起,只能看不能睡,某种意义上,他跟贺亭知那个阳痿男也没什么区别。
衣服洗干净了,陈惠山走到阳台去晾。
他洗衣服,把手链都摘了,沉沐雨又看见他手腕内侧的疤。
果然他晾完衣服第一件事是戴手链,沉沐雨把手里那条顺便还给他。她递给陈惠山,陈惠山看见那两颗字母,他微微一顿,没说什么,很自然地接过去,跟其他手链迭戴在一起。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陈惠山从沉沐雨家出来,他没回家,电梯按到负一层,去了趟地下停车场。
因为沉沐雨的事,刚才下车太匆忙,他忘了拿沉沐雨送他的花,陈惠山打开后备箱,那束芍药玫瑰静静躺在里面,很小一束,但很漂亮,他握着花茎,站在停车场里端详了好一会儿。
良久,他闭眼低头,把脸轻轻贴在花瓣上。
下雨了,s城的春天总是很多雨。
梦里到处是喘息声,陈惠山梦见自己被沉沐雨脱了衣服,被她压在床上。
他很害怕,他摇头挣扎,求她不要做。他的手一直抖,他喘不过气来,梦里没有快感,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他听见沉沐雨问:“你不想要?”
他嘴唇颤抖,说:“想。”
跟她做好痛,他痛得直不起身。可是她好温暖,他忍不住哭起来。
他们一直做,最后他跪在地上。她离他很远,他像狗一样爬向她:“姐姐……你抱抱我。”
“好烦。”
“……什么?”
他忽然觉得心脏空了一下。
他怔怔抬头,看见沉沐雨厌恶的脸。
“烦死了,一直这样。”她皱眉说,“到底有什么好抱的,每天都要抱。滚开。”
凌晨四点半,沉沐雨被门铃声吵醒。
她揉着眼睛打哈欠,骂骂咧咧过去开门,看见是陈惠山,顿时更来气了:“你不是有指纹吗?自己进来不就行了,你……”
然后她愣住没说下去,她发现陈惠山在哭。他说:“对不起……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