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推开,不是忍耐。
是握住。
他掌心的热度烫着她的皮肤,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她腿根内侧。
她低头看他。
他没有看她。
他看的是江尉祉。
可她不在乎。
她沉下腰。
那根性器再次没入她体内,顶到最深处。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开始动了。
不是她在动。
是他。
他握住她的腰,缓慢地、试探性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软了。
十四年。
她等这个动作,等了十四年。
他顶进她身体里时,她觉得自己等了这十四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了。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的气息包围着她。洗衣液的清香,皮肤下淡淡的热度,还有被她搅乱了的、不再平稳的呼吸。
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他锁骨。
他颤了一下。
身下又往深处顶了一记。
她的呻吟被他颈侧的皮肤吞没。
江尉祉站在沙发边。
他垂眼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许泽脸上,落在许泽攥紧林南乔腰侧的手指,落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沾满水光的性器上。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一只手覆在许泽手背上。
许泽的手指收紧了。
他没有挣脱。
他任由江尉祉覆着他的手,任由他带着自己,把林南乔一次次托起、按下。
三个人。
两双手。
一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
林南乔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浮在两条河流交汇的地方。一左一右,一冷一热。
她不知道自己在流向哪里。
她只知道她不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