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有人问。
黄牙走过来,低头看着江云舒。他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江云舒的眼神涣散,瞳孔没法聚焦,只是茫然地看着前面。
“长得是真不错。”黄牙说,“可惜是个alpha,不然能卖个好价钱。”
“卖什么卖,自己留着玩。”旁边有人说,“咱哥几个多久没碰过这种货色了?”
“也是。”黄牙笑了,“那就留着。调教好了,比那些oga带劲。”
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头垂下去。
“开始吧。”他说。
第一件事,是给他换名字。
“你叫什么?”黄牙问他。
江云舒不说话。他趴在床上,后颈的伤口被草草包扎了一下,血还在往外渗。他的意识时有时无,疼得太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被碾碎又拼起来,拼得七零八落。
黄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生气。
“不说是吧?”他说,“没事,我帮你想一个。”
他围着床走了一圈,边走边说:“你看你这个样子,趴在那儿,跟条狗似的。就叫狗吧。”
“狗?”旁边的人笑,“太普通了。”
“那就公狗。”黄牙说,“反正他是个alpha,公狗正好。”
“公狗好。”另一个人附和,“公狗,专门配种的。”
江云舒的睫毛颤了一下。
“公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黄牙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记住了吗?”
江云舒没动。
黄牙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他脸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来。
“问你话呢,记住了吗?”
江云舒还是不说话。
黄牙直起身,对旁边的人说:“嘴硬,没事,慢慢来。”
第二件事,是让他记住自己的位置。
他们把他的手铐解开,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他的腿站不住,一落地就软下去,跪在地上。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抬起来。
“看看。”那人指着前面,“看见了吗?”
前面是一面镜子,脏兮兮的,裂了一道缝。镜子里映出一个人,浑身是伤,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头发被人揪着,脸被迫仰起来。
那是他。
“这是谁?”那人在他耳边问。
江云舒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那个人也看着他。他认不出那个人了,那个人不像他。
“这是公狗。”那人替他回答,“公狗,就是你。”
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头垂下去。他看着地面,看着自己膝盖跪着的地方,那里有一滩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洒的,脏兮兮的。
“抬头。”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