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魔鬼。
估计是麦卡伦理解错了命令吧,或者琴酒有什么安排。
虽然他也清楚,后者的概率很小,因为麦卡伦不听琴酒的安排。
被撞的精神恍惚的下场,是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直到眼前多了双鞋,他才直起身,警惕地靠在树干上。
紫灰色的眼底浮动着黑沉的阴云,声音里也带上了些怒意,“麦卡伦,你在做什么。”
周围被顺手拉上来的人,无论男女,都挂在附近的枝条上,和他们一对比,安室透的待遇也可以称的上不错,所以醒的也早些。
“救人,”顿了顿,似乎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他又补充了一句,“格拉帕大人的命令。”
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安室透缓缓地爬起来,让自己尽量不处于下风。
“这是你游戏里的能力吗?”他知道,麦卡伦不会不告诉他。
“是的,是傀儡师,不过没什么特别的用处。”少年把脸侧了过去。
安室透这才发现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块花型的蓝色印记,浅浅的,小小的,长在他靠近下颌的位置,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出来。
他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个游戏还有特殊能力的角色,幸好抽到的是麦卡伦,要是琴酒就麻烦了。
到目前为止最有可能被麦卡伦操控的,就是地下室的白骨老婆婆,但是那位估计刚打起来就散架了。
不过即使只是这样也很作弊了,让他想到了那个玩蜘蛛丝的家伙。
“救他们也是格拉帕的命令吗?”
本以为这次也可以白嫖情报,谁知道麦卡伦居然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把头扭了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没资格知道。”
拳头硬了。
你是什么小学生吗?
安室透无语想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格拉帕有关。
从麦卡伦口中问不出来的东西这辈子也问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他们要怎么弄走。”
麦卡伦歪了歪头,动作看上去很像小猫,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可爱,“为什么要弄走。”
很好,管首不管尾,很有麦卡伦的风格。
安室透犹豫了两秒钟,决定还是遵从自己黑衣组织成员的身份,跟着麦卡伦离开了。
就像他可以从麦卡伦口中得知除了和格拉帕有关的一切非机密情报外,琴酒也可以。
要是哪天他突然在大庭广众下讲述波本在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救下三个人,那他离卧底失败也不远了。
抱歉了,这也是为你们好。
麦卡伦选的位置不错,卡的也很牢固,除非刮大风,不然活不下去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到目前为止,看上去领先的队伍居然是黑方,所有成员都有自由度还掌握了不少情报。
和也摩挲着下巴,神色严峻,但没有那么担忧,因为现在关键物品红方手上拿的最多,而且黑方现在拿到手的